師傅,我們趕緊回家吧,我不想住在這裡,隔壁家的老太太昨晚被人給挖心了,還有人說這醫院以前也發生過挖心事件,太可怕了,我要出院,我要回家,我這是小傷,回家養養就好了。”我害怕的抓著白淺的外套,有些焦急的說道。
“就這麼點膽量。”白淺看了看我。
“被挖心啊,萬一下一個被挖的是我怎麼辦?”我剛說完就被白淺用手拍了一下我的頭。
“哎呀。師傅,你打我幹什麼?”我哀怨的看著白淺。
“有我在,我會讓你置入危險中嗎?阿玉,有些事情。因果報應,我們看著就好,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安心住著吧,反正不用交錢。”白淺坐下來開始給我修蘋果。
看著淡然的白淺,我還是覺得有些害怕,可又不敢表現出來,在心裡默默的祈禱。那個挖心的兇手,千萬不要挖我的心,我還沒有成年,我還沒有結婚。我還不想死。
到了晚上,我連上廁所都會把白淺喊醒,讓他為我壯膽,還好白淺沒有任何怨言。
第二天。醫生給我擦藥後,幽藍得瑟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我有些驚喜的看向幽藍問他怎麼來了。
“唉,接了一筆大單,所以就來了?”幽藍走了進來。
“看樣子,你又多管閒事了?”白淺挑眉說道。
“呵呵,只不過想趁機賺一筆嘛,那麼多票子在我眼前晃。想不來都不行啊。”幽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疊錢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麼多錢?”我驚訝的看著幽藍手中的錢,他手上至少有八九十張一百的鈔票。
“嘿嘿,人家給了一百張,這還只是定金。因為沒人看香火店,我請了阿玉的父母看店,他們正好可以在店裡邊看店,邊掰棉花。我付了五百塊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