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人雄舉起了手中一塊令牌,喝道:“還是說,大人是有意刁難我們百曉閣?”
百曉閣?
紫蠶掌控者看清了他掌心的那塊令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塊令牌與之前獨人雄給羅辰的很像,不過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很明顯地表明瞭身份。
(真是百曉閣!)
紫蠶掌控者滿心的怒意,最終也是隻得消散而去。他雖然實力強大,但是要說與百曉閣抗衡,不要說他一人了,哪怕就是他背後的宗派,都要掂量一二。
咬了咬牙,他恨恨地跺了跺腳,又將眼神轉向了胖子等人。沒等他開口,胖子已經先嚷嚷了起來:“喂喂喂,我們可是北冥域的,輪不到你們南詹域來指手畫腳吧?”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銀袍掌控者身上,只見他一直沉默,彷彿對事態絲毫不關注。
“就是那個人,他,他殺了冰妖皇!而且,他還是用的冰妖族大能的虛影,這才一舉成功,此人一定與冰妖族有關係!”
突然,一道喝聲從人群中傳出,循聲望去,只見此人乃是之前黑暗神殿一方的弟子。他早早地從雪神宮出來,先羅辰等人一步回到了據點。
望著這削瘦的弟子,胖子“嘎巴嘎巴”地捏著手指:“真他奶奶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大哥出手,你這廝就是冰妖皇爪下亡魂!現在倒好,大哥的心善,就換來了你狗一樣的狂吠?”
很顯然,兩大掌控者之所以如此鄭重地等待於此,必定是聽了這些人的彙報,知道他們在雪神宮之中大有收穫。
“哼哼,你們別假惺惺地裝好人了,看你們的樣子就與冰妖族有說不清楚的關係。甚至,那冰妖皇完全就是聽了你們的指使,這才會出現。你們想要藉此施恩於我等,讓我們心生感激,別做夢了!”
削瘦弟子一副義正詞嚴的神情,跳腳指責道。
“原來如此。”
紫蠶掌控者一步踏前,強橫的氣勢籠罩全場:“你們竟然與冰妖族有勾結?這是對我人族的大背叛,絕對容不得你們如此!”
“奶奶的熊,你就這麼肯定那傢伙說的都是真話?”胖子憤怒地吼道。
“本座也不是偏聽盲信之人,只要你們敞開自己的儲物袋,讓我好好檢查一番,自然就能辨明你們是否與冰妖族有關係。”
紫蠶掌控者眼神一動,舌頭輕tian嘴唇:“即使你們鬼迷心竅,一時與冰妖有所糾纏,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本座完全可以秉著治病救人之心,將你們身上有關冰妖的痕跡統統抹除!”
什麼是冰妖的痕跡?
星冰花!冰魄玉璧!雪神宮的寶藏!
這一切,都帶有冰妖族的氣息,他,分明是想要坐享其成,橫cha一腳,將眾人歷經千辛萬苦蒐羅來的寶貝統統搶走!
(媽的!)
眾人恨得牙根癢癢,沒想到堂堂掌控者竟然會如此無恥!
胖子忍不住了,朝著銀袍掌控者大喝一聲:“易城,我們可都是你北冥域麾下的隊伍,你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他撒野嗎?”
銀袍掌控者一怔,胖子能夠叫出他的真名讓他有些驚訝。但是,他僅僅是一愣,便是有些不自然地扭過頭去:“紫蠶掌控者有所懷疑,也屬正常。既然你們問心無愧,不妨就將儲物袋敞開來,叫他好好檢查一下便是。若是查實無誤,那一切就算是一場誤會,大家還是可以和氣一團。”
失望!
極度的失望!
羅辰也是忍不住冷笑:“檢查?查什麼?查我們的星冰花嗎?是不是要將我們的星冰花全部收繳,這才算是抹除了冰妖族的痕跡?那不知大人身上可有星冰花?大人的是不是也應該抹除?”
原先見這銀袍掌控者還有幾分處事公正,沒想到在利益面前同樣顯露出了醜惡的嘴臉。他明知道紫蠶的用意,還是忍讓對方,很顯然雙方一定暗中達成了合作的協議。
甚至,最大的可能就是約定,事後如何瓜分自己身上的寶貝!
一連串質問,讓得銀袍掌控者臉上神色也有些掛不住了,他陰怒地一甩長袖,冷冷地看向羅辰:“你是在懷疑我嗎?”
“不是懷疑!我們是在質疑!”
胖子嘿嘿一笑,喝道:“據我所知,每一名掌控者在各自管轄域面收穫的資源,都必須先上報宗門。易城!你從我們身上得到的資源,有幾分準備上繳你們斜月洞?不,我記得你們斜月洞隸屬於七星洞聯盟之下,不知七星洞若是知道你私自搜刮屬下域面,會如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