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伯,雲伯!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讓我再回去,或者幫我找到一個人!他叫顧北爵,是我的……”
流星停了下來,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淚水奪眶而出。
“丈夫。”
可是,不管流星再怎麼喊,蒼雲再也沒有出聲。
流星在那片小荒地裡等了整整一天,周圍只有這荒地之中小小的蟬鳴聲。
然後才慢慢的拖著步子,離開了這裡。
在烈火地獄中,流星也不知道是待了多久,出來的時候,竟然一下從四月天到了七月。
回到了A城,流星站在門口,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
不管是那扇門裡,都有她和顧北爵的回憶。
她是那麼的希望,能夠一開門就能見到顧北爵那張笑的壞壞的臉,然後勾起唇角叫著自己:“流星老婆。”
只是,流星還沒有準備進去,電梯的門卻突然開了。
流星以為是自己的夢想成真,立馬轉身。
卻看見一對中年夫妻憂心忡忡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木大師,我們夫妻倆可把你盼回來了!”
流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這才一回來,難不成就有生意了?
“你們是?”
這兩個人有些眼生,應該不是這個小區裡的人。
流星在這個小區裡住了這麼久,雖然不經常出門,可是這小區也不大,大體上都是比較眼熟的。
“我們是前面小區的,聽說這裡有兩位很厲害的大師,所以就慕名而來了!”
那個穿著灰褐色長裙,身材微胖的女人走上前,拉著流星的手,又左右張望了一下:“還有一位大師呢?”
流星的手一緊,心臟也似乎漏跳了一拍似的,看著那女人說道:“你們是來找我做生意的?”
她雖然心裡想念顧北爵,卻不想聽到顧北爵的事情,這樣她就可以當做顧北爵還在自己的身邊,只是他有事,出去了,過段時間就可以回來了。
夫妻倆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麼,看著流星有些遲疑的點點頭。
流星轉身開啟門,看著空曠的房子停了幾秒,又轉身說道:“進來吧!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屋子裡可能有點髒!”
正換鞋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拖鞋旁邊那雙屬於顧北爵的拖鞋,悻悻鼻子,將顧北爵那雙有些放歪了的拖鞋擺正。
“你們先去書房,我待會就過去!”
現在是七月份,流星的身上還穿著一身針織衫,一路走來,有不少的人都把流星當成了瘋子看待。
流星穿了一身春裝還不算,衣服還都是髒兮兮的,而且臉上也都是灰塵,再加上那冷厲的眼神,不少人看見了流星都下意識的讓了道。
夫妻倆諾諾的點頭,然後轉身進了書房,在那裡面等著流星。
房間裡,顧北爵的床榻還在,只是上面也積了一些灰塵。
流星伸手拍了拍那個枕頭,又整齊的放好,像是等著顧北爵晚上回來住一樣。
換上了一套夏裝,端著三杯水走到了書房,那夫妻倆正坐在書桌前,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流星將水放在了他們面前,轉身坐在了他們的面前:“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木大師,我們想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兒子!”
說話的還是那個女人,男人一直沉默,臉色十分不好。
“怎麼說?”
流星手裡拿著木家古籍,她想要查到關於古戰場的所有事情,現在有外人在,她不好用天書。
“都怪這個老頭子!”
女人伸手戳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頭,眼底一片溼潤:“要不是他出去玩回來,帶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做的香木珠,還把這東西送給了我兒子,我兒子也不會現在魂魄都要散了呀!”
這個女人只顧著埋怨和哭,流星根本就沒有聽懂她說的到底是什麼,什麼香木珠,什麼魂魄都要散了?
無奈,流星之好伸手示意那個女人先別說話,然後看著那個男人說道:“你來說!”
男人摘下眼鏡,捏著衣角擦了擦鏡片,然後說道:“我是一個研究民族服飾的專家,前段時間去了一趟苗寨,然後那裡有一個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木大師,倒是和你有幾分相似。那姑娘送了我一條香木珠,說那東西可以保佑我。別人送的東西,我不好推辭,就收了下來,然後一直放在包裡,一直都沒有什麼事情。”
“回到家以後,我兒子已經二十二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