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湖面的冷風裡,孫協安把徐靜貞護在自己懷裡的背風處,和她一起相擁著看著露營一夜的小島,漸漸消失在湖面的霧氣氤氳當中。
“真希望,能這樣在小島上,生活一輩子。”孫協安吻著她還有潮氣的頭髮,“打漁為生,簡簡單單。”
“有夢是好事。”徐靜貞握著他的手,不再多說。人生在世,如何不需要自己的完美夢境,這樣才有動力,想著自己的夢想,不斷向前。
迴歸現實生活的結果,是徐靜貞在歸程的路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回到家,她逃進衛生間趕緊洗澡,把頭髮吹到柔軟蓬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舉著吹風機的手都要撐不住了。
孫協安看著她安心陷入睡眠,這才去洗澡。
孫協安也很想和徐靜貞一起,好好休息一下,把週六出去玩的疲憊都化為無形,但是顯然,他的運氣太差。
剛洗完澡,正用乾毛巾揉著頭髮,他的手機就在桌面上發出強烈的轟鳴聲。
號碼他很熟悉,他接起來:“方言,你個臭小子,最近死哪兒去了?打你電話都不帶接的。”
“出了個長差,滾出國去賣命了,剛回來,喝酒走不走?我帶了兩瓶好酒回來。”方言的聲音,聽起來喜氣洋洋。
“時間,地點?”孫協安問他。
“現在,胖姐燒烤,先到先等。”方言顯然很急切。
孫協安看了看熟睡的徐靜貞,給她留了一張字條:“去和方言吃飯,醒了打我電話。”——
方言瘦了,整個人瘦了一圈,瘦且黑。
“這,你們老爺子這是把你派到哪兒出差去了?”孫協安驅車到達的時候,方言正在抽菸,神情蕭索,有些頹然。“黑的和包老爺一樣。”
“滾!”方言笑起來,一排白牙更顯得帥氣逼人,黑是黑,有種別樣的味道,“老爺子這次可狠心了,把我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