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而已。
對於這種「聽」到聲音的方式,原振俠再熟悉不過——女巫之王瑪仙,甚至是幾千裡之外,可以聽他想念她的聲音!
用同樣的方法,不但可以使人「聽」到聲音,而且可以使人「看」到東西。人的一切感覺,來自腦部活動,只要有訊息可引起腦部活動,就可以有任何感覺,這是不移的事實。
不論是巫術、異術,或是應用科學的方法,都可以達到同樣的目的。
問題是:那隻盒子的力量,是屬於哪一類?是不是真是來自冥界,黑白無常的不可測的力量?
他們沉默了好一會,胡懷玉才道:「當年,姚仲兩人,遇到的……真是無常鬼嗎?」
原振俠揚了揚眉:「是不是無常鬼,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意義,不管他們遇到的是甚麼人,那兩個人有十分超特的異能,能力高強到不可思議,這才重要!」
胡懷玉的身子有點發抖,他用力點著頭,顯然他同意了原振俠的話。陳克生也同意:「是的,是鬼也好,是神仙也好,是比地球人進步了不知多少的外星高階生物也好,是巫術之祖也好,總之,他們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強大異能,而且……而且……」
胡懷玉接了上去:「而且可以用那麼簡單的過程,就達到目的……我相信姚正年要令一個不孕的婦女懷孕,可能只要做一個手勢就行了!」
陳克生望向原振俠:「你是醫生,婦女不孕的原因有多少種?」
原振俠用力一揮手:「別和我討論不孕的問題,我學的是實用科學,我不以為我們現在所面對的事,屬於現代實用科學的範圍!」
他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有若干程度的暴躁,自然是由於他聯想起了許多事,又使他的情緒低落,他所想起的,主要的是想到,在實用科學之外,不知有多麼玄秘奧妙的天地,人類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窺其中的奧秘!
原振俠來回走了幾步,把那條大石斑,推進了冷藏箱,他的聲音顯得十分疲倦:「如果白天要潛水的話,那麼要多休息才好!」
這一點,胡懷玉和陳克生兩人,都沒有異議,他們都知道,潛水,需要上佳的體力作支援,一個體力不支的人,在水中是極度危 3ǔωω。cōm險的。
他們回到了船艙中,胡懷玉想也不想,就把叄顆安眠藥拋進了口中,在床上躺了下來。
船上有兩個十分舒適的房艙,一個讓給了仲大雅夫婦,另一間他們叄個人共用,陳克生和原振俠互望了一眼,原振俠晃了晃一瓶酒:「我用這個!」
陳克生苦笑了一下:「我可以參加!」
原振俠沒有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他們幾乎不交談,因為在沒新的發現之前,實在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原振俠只是說了幾句:「神奇的巫術,也可以做出這種不可思議的事來!」
陳克生回了一句:「我不認為巫術可以使生物產生退化的現象!」
原振俠已經很有酒意,立時向陳克生狠狠瞪了一眼,嚇得陳克生不敢再對巫術有任何非議,索性兩個人都喝起悶酒來。
酒精在人體中多了,自然會昏昏沉沉睡過去。
九、黑白無常同時現身說法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們才被仲大雅大呼大叫地叫醒,叄個人幾乎同時睜開眼來,看到的是一張驚怖莫名的臉。同時他們也聽到,船上有相當程度的嘈雜之聲。
原振俠首先一躍而起,他頭痛而且暈眩,但這些日子來,他早已習慣了,他喝問:「發生了甚麼事!」
仲大雅的回答,更令人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這時,外面的嘈雜聲更甚,而且還夾雜著一種不知是甚麼動物的吼叫聲,忽然,又有一個血流披面的人,出現在艙房門口。
陳克生和胡懷玉的反應,都不如原振俠快。原振俠和那滿面是血的人,打了一個照面,一伸手推開了他,就已經出了船艙。
那種動物的吼叫聲和人聲更雜亂,原振俠循聲奔去,來到了船後的甲板上,才看到了奇景。
他看到很多人,神情驚怖地叫著,而發出可怖的吼叫聲來的,是一隻野山貓——那是一種十分兇猛的野生動物,身體雖然不大,可是牙齒和爪,都是銳利之極,是十分兇殘的食肉獸。
在四面全是汪洋大海的一艘船上,如何竟會出現了一頭野山貓?原振俠這時也沒有時間去想這個問題。他看到的是那麼多男性船員,神情驚怖地退縮著,同時在發出驚叫聲。可是身材健碩的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