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一回,如果你敢騙我,我要你嚴家所有人賠命。”
嚴世銘微微一笑:“好!”
夏辰聽了這些話,再看岳飛雲雖穿著護甲,手臂和腿上皆已掛了彩。紅箏的劍實在狠毒,碰到身上就是兩道血口或是被抽下一條肉來。她將剛剛奪下的刀扔給岑少遊,隨即衝著要抽身去幫紅箏對付岳飛雲的花漫樓大喊道:“花漫樓,你今日若傷了他們半分,我就死在你面前!”
花漫樓眉頭一皺:“辰兒!他們真的比你的性命還重要嗎?”
夏辰沒再看他,一邊招架錦服侍衛的攻擊一邊道:“嚴御史你聽清楚,我沒有失憶,囚車是我自己強劫的,岑少遊是被逼著和我走的,那些押解的官差可以作證,至於出關之事與嶽少將軍無關!”
嚴世銘聳聳肩:“如此有些難辦啊。”
花漫樓一時間進退兩難只瞪著嚴世銘:“你想反悔?”
嚴世銘笑道:“怎麼會呢!就算夏狀元說的是真的,風月公子你只要說一句話我也會給你面子啊。”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在後悔沒再多帶些人來,他實沒料道花漫樓會出現在這兒併力保夏辰,如今只要他不伸手,岑少遊和岳飛雲插翅難飛。
岑少遊也已注意到岳飛雲的異樣,衝夏辰道:“去幫飛雲,我撐得住。”
夏辰知道這再這樣下去他們不死也會被抓,可那嚴世銘精明得很,一直遠遠地看著,身邊又有兩名侍衛保護,想拿他當人質根本不可能。現在唯一能扭轉局面的是花漫樓,他幫哪一邊,哪一邊就會贏。
“風月哥哥,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為了我可以去死,你幫我殺了他們我就跟你走!”
嚴世銘立刻道:“風月公子,你不會與我為敵吧?”說著他向南瞥了一眼:“我剛剛已命夏將軍帶兩千名精兵前來接應,你有把握在大軍到來之前解決我所有手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