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名女院的姑娘,這兩百名姑娘的名單是女院創始人在前一晚上擬出來,在時間上,防止了任何收買,這兩百名姑娘的投票為不記名。
五位當選的達官夫人則依次是魏國公夫人、晉國公夫人、寧國公夫人、榮國公夫人以及永安侯夫人!
今日的這場盛況,有了這些夫人和兩位宮中貴人的參與,但凡有點能耐的夫人都擠破腦袋的想要進到女院觀摩,只是女院有規矩,但凡沒有自家女兒在女院求學者,除去評委,一律不得入院。
這一日,從鳥兒的第一聲鳴唱開始,女院內就沒有停止過腳步。
選美終決賽,只有一次表現機會,出了錯再沒有重來的規則,其規則特別的殘忍,對姑娘們的要求也極其的嚴苛。
一大早上,顧初晨便在謝靜婭的耳邊嘀咕著:“今兒個我祖母要來,待會得了空,我領你去見我祖母。”
謝靜婭的臉色有些微僵,手指有些不知如何擺放才好。
“我祖母絕對是這世上最有人情味的女人。”顧初晨甩著手上的一朵珠花,很是得意的說著,“並且啊,我祖母絕對是這京城裡最年輕貌美的太夫人,但凡你看到我跟我三哥哥,就應該知道我的祖母定是那卓然氣質超群,所以才培養成我和我三哥哥。”
謝靜婭聽著她又說起了顧海源,心裡彷彿堵了一道牆,自那日元宵夜,他買了那凝香姑娘之後,顧海源再沒有找過她。對於這樣的私事,她也不可能去主動地尋問,更何況這種消失不得不讓她生疑……
“嗯……”謝靜婭只是有些走神的應著她的話。
顧初晨也看出來她有些不在狀態,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有心事?”
謝靜婭輕輕地擺了擺手,道:“就是有點緊張,這一天盼了很久了,所以……”
聽她這樣一說,顧初晨便放下心來,輕輕的拳落在她的肩膀上,“放心吧,一切都會沒事的!等會讓咱倆一塊見證這神奇的一幕!”
謝靜婭點了點頭應道。
倆人穿著粉色的院服,頭上繫著同色系的綢帶,明明只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裝束,卻總是能讓眼前的人為之一亮。
女院的院堂非常大,能容納近三千人,整個院堂的設計與著客滿樓的設計有些類似,整個頂棚是露天的,抬頭便能望見整個藍天。
當謝靜婭與著顧初晨到達院堂時,裡面已經坐了大半,她們倆的位置是距離評委較近的地方,當然,這要得益於晉國公府的耳目。
看著這人山人海的院堂,除去院服的姑娘們,還有許多其他裝扮的夫人太太們,目測看來,至少也得三百人,這些個太太夫人們,除了來給自家女兒打氣之外,另外就是相看有沒有適合自家嫡子或是庶子的姑娘。
進入了十美終決賽的姑娘,其嫡母都會到來,無疑,蘇氏也來了。
如若不是半香告訴她,如今的蘇氏珠圓玉潤,她第一眼絕不會看出來那是蘇氏。
今日的蘇氏著一身紫底繡著彩雲花樣的衫子,面板顯得白嫩,仔細看她的臉,卻是少了以往的柔媚,無論是身上還是臉上,都胖了不止一圈,謝靜婭仔細的打量幾眼後,發現她確實是圓潤了許多。
可是這圓潤,在謝靜婭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她的臉一圓潤,以往的嬌媚水靈和柔弱之姿,完全沒了蹤影,雖然多了幾分貴氣和端莊,卻絕不是男人喜歡的那類。
這一點,讓謝靜婭很是驚訝。
不管怎樣,公眾場合,在決賽還沒有開始之前,她禮應與著蘇氏打聲招呼。
她微一行禮,然後順著旁邊的一個空座坐了下去,輕聲地道:“大太太越發的貴氣起來了。”
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謝靜婭絕不會稱她為母親。
蘇氏聽了後,眼神明顯一暗,手裡的帕子越發的緊了起來,自她生了小兒之後,胃口變得特別的大,每天對食物完全無法抗拒,以至月子之後,她的身子突然就漲大了一圈,原來纖細的身姿和水靈嫵媚的臉蛋,全然不見了,剩下的只是圓潤的身姿和圓潤的臉蛋兒。
她也試著減少食物,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今天少吃,明天一定會變本的多吃,吃著吃著,便吃成了如今這樣兒。
蘇氏親切地笑道:“生了你五弟弟之後,身子進了些補才好,又加之剛出月子沒多久,所以身體便顯得圓潤了些,不過這樣也正應了五小姐的話,顯得我更是貴氣了幾分。”
圓潤,那隻不過是對她一種往好聽說的詞而已,往壞的說,明顯就是孕期發腫,身體調養不過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