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嫣,可是在謝府,相比謝靜婭,她會選擇孤立謝靜嫣,因為她覺得謝靜嫣就算是轉成為嫡女,那身份也是要比她低一等的。
對於謝靜怡的這種孤立,謝靜嫣雖然有一點酸不溜瞅,但也沒去找她們生事,她現在有更多的事情要準備,根本就沒得心思與她們拌嘴。
到了蘇氏的院子,謝靜嫣輕快的跑進她的屋子裡,只見著蘇氏正端詳著一本書看著,這樣的場景若是讓謝靜婭看到,定會心裡恨道:不怕小妾就媚,就怕小妾有文化。
“孃親,祖母同意我去參加皇上設的宴請了。”她笑如花兒般的擅抖著。
蘇氏將書卷放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語道:“喜怒不形於色,為娘教你的,你怕是都忘了吧!”
謝靜嫣收了收臉上的笑,輕快地說道:“日後中我只在孃親面前喜怒形於色,這樣可好!”
“宴席的衣裳和頭面孃親都已經幫你挑好了,放在那頭。”蘇氏伸出手指了指,“原本是想著給你一月後去女院穿的衣裳,沒成想會有這宴請,這正好緩了燃眉之急。”
為著去女院準備的衣裳,自然是端莊又不失女子柔媚的衣料和樣式。
謝靜嫣看著那勾絲的紋案和刺繡的針腳,有些愛不釋手的放在那上面輕輕地撫摸著。
“孃親,這絲綢的衣料摸著像是在雲端的觸感。”謝靜嫣又看了看旁邊的那套頭面,眼角的喜色擋都擋不住,“孃親,這套頭面的步搖很精緻,我就喜歡這種梅花似的花樣子。”
女子見到喜愛的衣裳,那種流露出來的渴望,蘇氏很能理解。
“拿回去後讓丫環薰一薰香料,切不可過了,留一股子淡香就行。”蘇氏習慣性地叮囑著。
謝靜嫣應道,眼睛卻不曾離開那衣裳和頭面。
見著她有些痴痴的樣子,蘇氏不得不拉轉她的身體,正色地對她道:“靜嫣,皇家規矩甚嚴,你切不可亂了一絲的規矩,那裡可比不得別的地方,丟臉直接就丟到皇上面前,輕則名聲毀了不易於你日後說親,重則可能性命不保。”
謝靜嫣回道:“孃親,您就放心吧,女兒我絕不會給你丟臉的,宴席上我只靜靜的坐在那,絕不去招惹任何人。”
蘇氏對此很是贊同,“你這次去的主要目的,不是跟那些小姐太太們攀關係,以著你現在的身份,那些人未必就會與你交好。”
“我知道,這次去的目的就是讓那些知道謝府三小姐的存在,我相信,只要我坐在那,定會吸引著旁人的注意。”
蘇氏與謝靜嫣兩個人的想法都一致,只要她出現在那裡,就一定會吸引著那些皇子們的注意,因為這天下,就沒有不貪美色的男人。
謝靜婭與著湯雅如這些日子都沒有再出府,只靜靜的等候著那日的宴請。
四天的時間一晃便過去了,皇上宴請的那日便到來。
因為是晚宴,所以謝太夫人定的是午膳後消食一個時辰後才備車去赴宴。
這一日,七小姐謝靜怡卻是突然拉起了肚子,從用完早膳後的兩個時辰後,她便一直要如廁。
臨出發的時候,她還在如廁,因著這樣,謝靜怡只得呆在謝府,在外面侯著的丫環,聽著如廁中謝靜怡那悽慘的哭聲和喋喋不休的咒罵。
在進皇宮時,在城門處遇見了謝靜婭外祖母的馬車,待馬車又走了一段路,馬車才停下來,謝靜婭便早早的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劉氏的馬車前,親自扶著外祖母下馬車。
劉氏見著外孫女兒如此尊重且親熱她,心裡自是美滋滋的,再上下打量一番謝靜婭更是滿臉的高興。
香芋色的綢緞裙,外罩一層素色的輕衫,腰間用同色的香芋綢帶束起,打結處是一朵漂亮的月季花形狀。這樣的顏色,也只有膚色夠白的人才襯得出高貴典雅的氣質來,沒想到靜婭小小年紀,卻氣質樣貌都遠勝地她的孃親。
“我們家靜婭真是一天一個樣,越發的水靈出挑起來!”劉氏拉著她的手,便不願意再放下來。
謝靜嫣從馬車上下來,見著劉氏,便乖巧的給劉氏行禮請安。
劉氏仔細的看了看謝靜嫣,這模樣兒還真是沒法挑,柔媚的美最是殺那男子的眼,劉氏一看便有些皺眉,在她心裡是不喜這種型別的女子,美則美已,卻失了幾分端正。
雖然劉氏對蘇氏不錯,但是劉氏卻一點也提不上勁喜歡謝靜嫣。劉氏只禮貌性的回了幾句便將目光落在了湯雅如身上。
劉氏知道湯府的遭遇,也知道謝靜婭與她關係情同姐妹,看她的神情便是越看越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