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
“砰砰!”
兩聲槍響,陡然飈起!
短暫、急促,卻又嘹亮!
這兩名漢子直接就被爆了頭,顱骨都被掀飛了,自鼻子上面,頭顱缺了半個,腦漿子、鮮血亂飈。
這威力,恐怕短傢伙裡面也就只有斑蝰蛇手槍能達到了。卻是負責此地安保問題的那頭目衝了進來,在最關鍵一刻,直接從後面爆掉了這兩名新義安的刀手,化解了葉無雙的身後之厄。
一時之間,滿地都是躺著痛苦呻吟的傷者。
“嘭”的一下,葉無雙丟掉手中那早就已經拍人拍斷的門扇,抬眸直視司徒暄妍,不禁笑了笑。其實,他已經努力的讓自己笑的更加溫和了,無奈這一路殺進來,也不知道徒手格殺、活撕了多少人,濺了一臉血,怎麼看怎麼猙獰。想伸出手撫摸一下的女孩兒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臉蛋兒,不過當大手探出去的時候,才看見手上也全是血,怕這些骯髒的東西弄到女孩兒臉上,不禁收了回來,垂頭道:“對不起啊暄妍,無雙哥哥來晚了。”
“不晚……一點兒也不晚……”
司徒暄妍眸中閃爍著點點晶瑩淚光,男人此刻渾身浴血,明明宛如剛剛從地獄裡殺出來的惡魔一般,但在她看來,卻是那般英武,不可戰勝。
就是這種血與火的氣息,就是那能挺起一片天空的脊樑,這……就是她的戰神,佑護她一生……
忽然之間,司徒暄妍一步踏出,忽然抓起了葉無雙染血的雙手,將柔嫩的臉蛋兒貼上去,輕輕在上面摩挲著,低聲道:“我就知道你會來。”
葉無雙搖了搖頭,道:“都弄花你的妝了。”
“弄花就弄花吧。”
司徒暄妍笑了起來,笑的很明淨,似乎……有一種看破了一切的氣韻,如一尊拈花而笑的菩薩,輕聲道:“管他別人怎麼看呢,反正是最後一場演唱會了,這一切……實在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葉無雙一愣,隨即深深看了小丫頭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寵溺,揉了揉女人的滿頭青絲,寵溺之意,溢於言表。
就在此時,一道痛苦的呻吟聲傳來。
卻是那陳忠明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能站起來……真的已經是個奇蹟了!還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葉無雙可沒心思在門外偷聽什麼,但就是衝進來之前那一瞬間,以他的耳力也足以捕捉到許多資訊了,這些人……觸犯了他的逆鱗啊!
狂戰士,以怒氣為食,嗜血而狂,越是怒極,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就越是可怕,想想吧,以葉無雙當時的暴怒而爆發出來的含恨一擊,竟然沒活活拍死這傢伙,這不是命大是什麼?
不過,雖然沒死,也好不到哪兒了,此時的陳忠明鼻樑骨被直接砸斷,那副很裝比的金絲邊眼鏡已經被打的完全碎了,滿臉是血,皮肉翻卷,有些驚駭的望著葉無雙問道:“你……你赤誰?”
說話含混不清的,竟是兩顆門牙都被打掉了,有些走風。
葉無雙一張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一見這傢伙,怒氣就“噌噌”往上竄!
“我草你媽的!”
葉無雙怒叱一聲,放開司徒暄妍,一步踏出,二話不說,大腳丫子就朝此人狠狠踹了過去。
這一腳,迅捷如電!
就是放在平常時候,陳忠明都躲不過去,更別說現在已經被一門扇拍的半殘了,直接就被踹飛了,“哐啷”一下撞在一個化妝臺上。
根本不等他落下來,葉無雙就已經再次衝了上來,一把扯住其頭髮,看都沒看,摁倒在化妝臺上,伸手就抓起一瓶也不知道是誰的香水,狠狠就朝陳忠明頭上砸了過去。
“砰砰砰!”
鮮血橫飛。
葉無雙這一回是真的怒極了,這個王八蛋最後說的那些話觸犯到了他最不容侵犯的地方!
說實話,行走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做的就是腦袋綁在腰帶上的活計,所以,葉無雙一點兒都不介意敵人對付自己,但……如果將主意打在他最親愛的人頭上,那必將承受他最兇烈的怒火!
這種時候,什麼身份,什麼道理,全都去他麻痺的吧,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有仇報仇才是正經!
因此,每砸一下,葉無雙幾乎都是全力而發,幾乎是第一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把陳忠明打傻了!
黑紅色的血,濺在梳妝檯的鏡子上,緩緩流下,血腥而悽豔。
一下接著一下,葉無雙也不知一口氣砸了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