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明媚而又憂傷的早晨,我在閃光的建築物下再次邂逅了他——葉世鈞。
他開著他心愛的老婆從我身邊經過,卻在我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
“白默,你還真是好手段啊。”世鈞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車窗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按了按突突跳了跳的太陽穴,瞥了他一眼,“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想我,難道我們快十年的兄弟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扯著嘴笑了笑,丟下一句“我從來看不透你,白默”就麻利地開車走了,留我一人一臉囧態的站著。
我很難懂麼?不會啊,我從小就奉信一個真理,那就是“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看,多好懂啊,新時代的雷鋒精神麼,哪兒難懂了?
有一種營銷模式叫做捆綁式銷售,我想以後也可以有一種見面模式叫做捆綁式見面。在遇上世鈞後不久,我又撞上了粱耀。
我看到粱耀出現在我面前我下意識想躲開,可沒想到他卻開口叫住了我。“白默,有些日子沒看到你了,怎麼,還想躲著我?”
“沒……沒有,哪能啊,我從來沒躲過你啊!”承認的是傻子。
“嗯,那就行,那天的事兒……”
“那天啥事兒啊?”我裝傻打斷他“什麼事都沒有啊!”
粱耀推了推眼鏡,“我是認真的,白默。我跟你在一起很輕鬆,不用去想那些勾心鬥角的事兒,而且”他捏了捏我的臉,“你長得還不錯,恰好是我喜歡的型別。所以,跟我交往吧。”
一……一定是我的開啟方式不對了……
“白默?白默?”粱耀看我沒回答便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過神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是我?
他笑了,“果然,知子莫若母,伯母說的果然沒錯。”
“我媽?”
“嗯。我以為那天的吻能讓你明白我的想法,可是現在看來……好像沒有啊。”
“我媽跟你說了什麼?”我沒理他那句話,我只想知道我家那瘋老媽又做了什麼事兒。
“沒什麼,伯母就說啊,你在感情這事兒上出奇的遲鈍,所以啊,讓我多給你點兒時間讓你想想清楚,別把你逼得太緊了。可是我想,我怎麼也得先來你這兒佔個座,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然你迷迷糊糊地跟你跑了,我上哪兒去找一個你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尖兒,悶悶地應了一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感覺他像是要說什麼,卻最終只是無奈地說了句“回去工作吧”。
我拔了拔頭髮,心不在焉的結果就是把手機給搞丟了。等我晃晃悠悠地回到家卻只見許意這貨正愜意地坐著喝茶。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他呷了一口茶,“不是你叫我來的麼。”
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兒?”
我看了眼似乎在廚房忙活實則一心關注著這兒的老媽,“跟我進來,我們換地方說。”然後轉身進房。
他想了想起身跟了進來,關上門他就伸手從身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上我的肩,“怎麼了?”氣息吐在我的耳朵上讓我沒由來地一陣哆嗦,整個背脊都酥了。
“放……放開!”我扯開他的爪子。
“你不喜歡?”
“鬼才會喜歡!毛手毛腳的!”
他不置可否地看了我一會兒,接著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什麼事兒說吧。”
面對這個態度的許意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那什麼,之前的事兒……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親了我就算白親了麼?”
這,這語氣好像……
“你個沒良心的!吃幹抹盡就要把我拋棄麼!”
“操!你這什麼話啊!你不也親了我麼!”
“我那是自衛!”
“自|慰……?”
…………
………………
“他媽的,白默你那腦子是怎麼長的,裡面都裝了什麼啊?!”
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一個不小心把老媽灌進去的十八禁詞彙給放出來了。
好不容易把許意打發走,我趴在床上動也不想動,腦子裡迷迷糊糊地回憶著這一天發生的事兒,還有剛剛對許意說的那些。
許意這人不是不好,相反,他實質上還是一個體貼幽默容易相處的伴兒,在大部分女人心中應該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