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拂著我頸項,很溫暖。
沒料到的是,之前剛想起佐寧的母親,她立刻就打來了問候電話——正當他兒子和我親暱擁吻時。
佐寧只得鬆開我,搖頭嘆氣的接通了電話,張口就直髮牢騷,“媽,你不要每次睡不著覺就來打攪我好不好?正忙著呢!”
坐在一旁的我聽到這話,忍不住狠狠瞪了佐寧一眼。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通情達理的母親,我連做夢都求不來!當初費盡了力氣也沒能讓我老媽接受自己的性向,直到現在都有家不能回,以至於每次看著佐寧跟他媽媽‘撒嬌’就嫉妒得想發狂。
“沒錯,我正在和男友親熱。”佐寧一面回答著他媽媽的問話,一面衝我眨眼嬉笑。弄得我哭笑不得,挺難為情——他總是這樣口無遮攔。我沉默著往佐寧肩上捶了一拳,警告他別在家長面前亂說話,他卻很不老實的探出手,開始偷偷撫摩我的腿。
“就是上次跟你講的蒲諾,我們不都交往一年多了嗎?你兒子跟他求婚,可那小子不答應——找個時間過來幫我搞定吧……”佐寧呵呵說著,一面慌忙跳下車躲過我的踢打。
“喂,別鬧了!”他隔老遠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行動電話,笑容滿面的說,“我媽想跟你聊聊。”
我一驚,趕緊擺手搖頭。雖然他媽媽不至於罵我勾引自己兒子什麼的,可我就是覺得害怕,不敢跟她講話。一份連自己都不確定的,完全不能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怎麼好意思去和對方長輩交談?
“小諾他害羞,下次吧。”佐寧見我為難,也就沒堅持。只是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告訴我,他媽媽打算在近期內回國一次,想來看看我們。
“不要吧?!你自己見她就好——到時候我就去住酒店。”拼命搖頭拒絕,心想我這生日還過得真夠震撼,先遇到石磊,緊接著又是這種嚇人訊息!
“怕什麼,我喜歡的人,她也一定會喜歡,”佐寧笑著拍了拍我的後背,“別緊張,還早著呢!”
懵懵懂懂的跟佐寧回到公寓,快進門時,他卻要我就站在外面等一等,然後神秘兮兮的獨自進了屋,弄得我莫名其妙。
然後就開始猜測是不是因為我生日,所以他在家裡準備了些東西?
三五分鐘之後,佐寧開門把我拽了進去。房裡沒有開燈,只在飯廳餐桌上放著燭臺。正中央有個很簡陋的巧克力蛋糕,畫著‘一箭穿兩心’的圖案,旁邊是盛在水晶杯中的兩杯紅葡萄酒。
“燭光……夜宵?”我望向佐寧,雖然光線較暗,看不分明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是笑著的,一張精明能幹的臉,卻流露出憨憨的笑容。
從前看電視、電影,一直覺得燭光晚餐是種很惡俗的浪漫,但當它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卻依然有些感動。想著佐寧一定是整天待在家裡精心為我準備著這個驚喜,突然就覺得自己心裡填充著滿滿的幸福。
“蛋糕,有點醜,”他撓了撓頭,“不過是我親手做的,你必須吃光。”
“知道!”笑著坐下,吹蠟燭、許願。
我希望自己永遠像現在這樣快樂;我希望,把石磊遠遠的拋至腦後,真心實意的愛著佐寧,永遠都不會失去他。
端起酒杯想跟佐寧的碰碰,他卻突然把手腕交錯著一繞。
“交杯酒!”
看著他小孩似的滿臉期待,我也覺得自己整個人飄忽忽的很高興,一不小心就喝了很多。
我酒量淺,沒多久就覺得頭暈燥熱。佐寧體貼的扶著我去臥室,不過,恍惚中卻覺得他的笑容太過燦爛——那傢伙,他一定很高興能把我灌醉!
“還是醉酒時的小諾最可愛,臉紅撲撲的,身體也很軟。”佐寧摟著我,輕聲嘀咕。
“色狼。”我無力的掛在他身上癟了癟嘴。
“哪個男人不色?”他嘿嘿一笑,伸腿踹開了臥室房門。
赫然,我抬眼便看見了床上放著的那束傲然怒放的‘天堂鳥’。
橘色的瓣、藍色的蕊,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很刺眼。
“你,怎麼想起買這個?”我閉了閉眼,又覺得胸口有些憋悶。
一看到‘天堂鳥’,我就會不自覺的想起石磊。
好不容易才稍稍有些忘記他,結果他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好不容易才把他趕出腦海,沉浸在跟佐寧共渡的甜蜜中,他卻偏偏買來這種花送我。
“因為,‘天堂鳥’的花語是自由與幸福,”佐寧笑著回答,“還有,為愛而打扮得很漂亮的男人。我覺得它們很高雅,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