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憤怒,聲音很大,嚇了在他身旁的我一跳。
他好像,有些心虛?
我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起來。
“別吵了!先,能不能,給他包紮一下傷口?”我看向白衣人道。
他愣了愣,才慌道:“啊!屬下失誤!我這就去拿藥匣。”
我扶秦昊在床上坐了下來,沒想到床鋪竟然都還是新的,被褥也是新的,無一絲塵埃。
掀開他後面被撕破的袍子片,只見背上血淋淋的一片模糊,我有些頭暈。扳過他的身子,我動手要解開他上身的衣服,他卻一把將我按進懷裡,手臂微微顫抖:“嚇死我了!你怎麼能這樣亂來?!若他真的殺了你,若他真的殺了你……你真可恨,總這樣嚇唬我……我有幾個膽,都不夠用了!”
他這是在後怕?
“橫豎我欠你一命……”我道。
他將臉貼向我的頭頂,勒緊了我的身子道:“閉嘴!”
我掙了掙道:“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繼續緊箍著我,不讓我動:“別看,沒什麼的。”
那白衣人飛快地攜了一方藥匣進來,見我們擁在一起,不好意思地咳咳了兩聲,我趕忙掙開了,手卻還是被秦昊拉住不放。
白衣人自匣中取了藥酒道:“須得將外面的破衣脫下。”秦昊抬了抬手,打算自己脫,卻痛得“嘶”的一聲又垂下了手。我湊上前去,替他解了衣釦,抽了腰帶,緩緩解下了外衣,只見秦昊胸前被我刺傷的地方,雖被包裹住了,但滲出的血已將那些紗布染黑了,現在又滲出了鮮紅的血水來,想是剛才博鬥中掙裂了傷口,新傷連著舊傷,這下有得他受的了。
他緊咬著牙關,秀致的眉無意識地皺著,嘴唇蒼白著,小臉卻泛上淡紅。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減輕他的傷痛,只好學著老爹哄年幼時的我一樣,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著氣,他一巴掌扒拉開了我的臉,我莫名地看向他,他的臉卻更紅了,轉開臉,不敢看我的眼睛:“別太幼稚了……”
“哼!倒是你,別太逞強了!”我點著他胸口前完好的地方,道:“才幾歲的孩子啊?老愛這麼逞強,落一身傷,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啊?依賴一下我會死啊!來,哥的肩膀給你靠,痛狠了哭一哭就會沒那麼痛的,真的,我以前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