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梓祁見到了他的島主,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力的微笑。
沒有寬慰的笑容,沒有擔心的問候,“啪!”的一聲,池羽不由分說的一掌重重的打在了梓祁的臉上。
看不到眼前的人步履蹣跚的腳步,也看不到他額頭的虛汗和發白的雙唇,池羽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手中抱著的人身上。
他從有些搖晃的梓祁手中接過了昏迷的若熙,狠狠向站在眼前的人說道:“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接著,便抱著昏迷的人頭也不回的趕回了房間,口中不斷呼喚著那人的名字。
阿六被眼前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弄傻了。但下一刻,他便失聲叫了出來。
他看到呆站在原地的人搖晃了兩下,最終沒能站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大俠!大俠你怎麼了?大俠你醒醒!”
阿六幾步趕到倒下的人身邊,驚恐的發現那人的背後竟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竟露出了森森的白骨。仔細看去,那人剛剛每走過一步的地方,泥土裡竟都滲著斑斑血跡。
原來剛才硬撐著站在原地的人,背後竟然是這般模樣。
“啊啊……!”腳下一軟,阿六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梓祁安然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的島主轉過身的一瞬間,他最後撐著的一口氣也洩掉了。
模糊的視線裡,他看到了池羽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知道他又一次圓滿完成了任務。他已經安全的將那個人交到了他的島主手上。他的使命完成了。
“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再沒有睜開眼睛,梓祁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
房內。
池羽站在床邊,緊張的看著千影為若熙做著檢查。
就在剛才,他匆匆將人抱進了千嶽宅內的一個房間,幾乎是同一時間,千影也帶著寶蟾趕到了。沒有多問什麼,女人立刻把上了若熙的脈門,開始了細緻的檢查。
“奇怪……”千影喃喃的說道。
“奇怪?哪裡奇怪?他到底怎麼樣了?是哪裡出了問題?”池羽焦急的問道。
“他……沒有問題……這才是奇怪的地方……”
“什……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他身上的毒被完全解開了,我覺得很奇怪……”千影皺著眉頭,仔細的檢查著若熙身上的各大脈絡,自言自語的說道,“氣流順暢,經脈活絡,毒性當真是被瓦解的乾乾淨淨……這蠱毒,我花盡了心思也只能是配出一方控制病情的藥劑,根本無法奢望根治,如今這蠱毒竟就這樣被徹底散去,當真是神奇……”
池羽聽的一頭霧水,他問道:“你是說他沒事了?可是怎麼他人還是沒醒?”
“醒來是早晚的事,這你倒無需多慮……不過,我的藥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改用的藥材我全都用了,怎麼會……莫非……以毒攻毒!?啊呀!我怎麼沒有想到!真是妙啊……不行,我得去趟藥房!”千影自顧自的說著,忽然眼前一亮,她起身就要出門。
池羽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千影,指著床上的人說道:“姑娘留步!姑娘,他現在渾身是血又尚未脫離昏迷,性命攸關,姑娘怎可現在丟下他不管?”
“那血不是他的,放心,他很快就會醒了。寶蟾你先留在這裡,我晚些時候再過來!”千影甩下了這句後便閃身出了房門,留下池羽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
什麼叫血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啊!”池羽忽然想起了什麼,在原地大叫了一聲。
接著他向一直在房中的寶蟾說道:“姑娘,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床上的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說罷,他便衝出了房門。
出浴的誘惑
池羽找到梓祁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不大的房間裡,那個人就那樣靜靜的趴在床上,張牙舞爪的傷口撕爛了他的後背,本應光滑的肌膚現在面目全非,沒有一絲平整的地方,看上去觸目驚心。
人,已經昏了過去。
為他清理過傷口的千嶽慢慢從昏迷的人口中抽出了一根已經被咬斷的木棍。那是他之前為了防止這個人咬傷舌頭讓他咬上的,而如今這木棍早已在他的口中斷成了兩截。
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件被撕的粉碎的血衣,千嶽心裡不禁有些佩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