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去,他的書童將他的東西放好的過程中,他就和趙致禮對峙著道,“這是讀聖賢書的書房,又不是狎/暱小/倌的煙花地,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這兩個人不對付,衡哥兒遭受了池魚之災,他皺了一下眉,心想誰是小倌,心裡氣得要死,面上卻還要裝作一臉單純,睜大一雙眼睛,故作懵懂地看著兩人,似乎是想說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欲言又止狀。
趙致禮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徐軒說你是小倌,你就沒話說?”
衡哥兒故作一愣,“小倌是什麼?”
趙致禮於是朝徐軒笑說,“徐軒,他問你小倌是什麼?”
衡哥兒沒想到自己一來就到了風口浪尖上,心想這兩個小孩兒到底無聊不無聊。
徐軒看來是和趙致禮一樣的,驕傲得無人能及,他不屑地道,“身為男人,卻委身在男人身下,不知廉恥的人。”
他說的時候,目光就在衡哥兒臉上。
衡哥兒神色倒沒什麼變化,趙致禮說,“你沒聽懂嗎?他說你是我……”
他還沒說完,衡哥兒已經道,“前兩天,家裡的夫子講了一個典故給我聽。說東坡居士常與好友法印和尚談經論道,一日,東坡問法印,‘你看我像什麼?’法印答曰,‘像一尊佛。’法印問東坡他像什麼,東坡答曰,‘像一堆牛糞。’”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才又說,“東坡回家向妹妹炫耀此事,卻被妹妹說,‘法印心中有佛,故而眼中看到的是佛,你心存蒺藜,所見便是蒺藜。’我想,也許這位哥哥心中想的就是小倌類的東西,所以即使在這讀聖賢書的守心齋裡,看到的,也就是小倌了。”
他的聲音輕柔裡還帶著孩童的軟糯,但是字字清晰鏗鏘,把徐軒說得滿臉通紅,趙致禮卻哈哈大笑。
衡哥兒依然是面色平淡無甚表情,已經拿起了墨條自己磨墨,徐軒正要發作,卻聽到門口的聲音,又有人進來了。
幾個人看過去,這次卻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