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重陽心中越是心疼的慌。但因為只有吳墨最知道當時的情景,他也是忍著心中的不舒服,仔細的聽。真是恨不得當時留在明月的身邊,與他一塊兒刀山火海!
“明月王好本事,我等自愧不如。”
“自古英雄出少年,這年輕人就是牛。”
“陛下真有識人之能,恭喜陛下又得一良將。”
……
重陽的臉色在聽到諸臣的“大聲議論”後,有多好轉,禁不住朝著吳墨送去一個讚賞的目光。這個吳墨就是一個人精,在這個時候把明月的功勞擺出來,擺明就是讓準備明月上奏的彈劾明月的人沒話說。但即使有吳墨這番言論,重陽明月還是看到了不少反對給明月封官的摺子。宴會不言朝事,這是北冥朝廷的規矩,在郊外的時候,又不方便說。但給明月封官的事兒,卻不是這麼順利就能過去的。不過,這是另一會事兒了。正當大殿中的氣氛其樂融融,朝臣都相互敬酒的時候。突然,重陽的貼身伺候之人,在重陽耳邊說了一句話,讓重陽全身一震。然後,重陽找了一個藉口,早早的退席了。
“爾等都是我北冥的臣子,自當是同舟共濟,讓北冥國泰民安。今朕受天之恩,而得吳墨先生為相,是朕的福氣,也是這天下蒼生的福氣。這北冥朝廷將來還會有很多事,願你們能以效忠朝廷之心,好好輔佐左丞相,為我北冥開創新的天地!”
“臣自當與丞相同舟共濟,以求開闢我朝之太平盛世!”
“這樣就好,這樣朕就放心了。朕現在有點不勝酒力,先退了,你們便與左丞相今夜在這裡痛飲吧。明日的早朝免了,朕給你們放一天的假。”
“陛下仁德。”
重陽做完表面的功夫,便急急的朝著碧華池而去。
是什麼讓這個平日不喜怒於色的帝王變了臉色?
那近侍只在重陽耳邊說了五個字,“明月王病危。”
原來,重陽走時,專門讓幾個以前負責守衛後宮的暗衛過來。那些守衛暗衛的人有種特殊的能力,可能感覺空氣中的細微波動知曉床上來的身體狀況。明月經過重陽在大殿中一鬧,果斷的氣血更加紊亂,這種症狀表現在外面,便是高燒。
明月是什麼人,暗衛們心裡有數。他們瞧著情況不對勁,便直接讓人給重陽彙報了。
“怎麼樣?”見明月有些昏迷,重陽禁不住關切的問道。
這次來的不是七廉,七廉把自己關在密室裡搗鼓藥草,暗衛們是請不來的。來的是常年給太皇太后盧秋水診脈的太醫。這老頭雖然年紀很大,但是醫術卻委實不怎麼好,就連小五都能診出來的病情,但是那太醫卻只看出來一個發熱。在隔幾天七廉再次明月診脈,發現他已經藥石無醫時,禁不住後悔當日為了藥草而……“回稟陛下,明月王只有點燒罷了。不礙事了。只需要喝副藥,散點熱就好了。”
“真的嗎?”
“臣的診斷是這樣的,應該沒什麼問題。”
“好,你先下去領賞吧。”
明月討厭喝湯藥的事兒,重陽知道的很清楚。當煮湯藥的時候,他便讓人加了一點糖。但拿過來嚐了一下之後,發現還是有些苦,便又讓人加糖。
“陛下,房御醫說了。這良藥苦口利於病,不必放太多的糖。”
“那……給我吧。”
重陽用勺子把湯水慢慢攪動了一下,待到溫度差不多了,便慢慢的舀了一勺,給明月往嘴裡填。但是這昏迷的人,怎麼那麼容易喂藥,或許是重陽經驗不足吧,餵了幾下,這藥汁全都從明月的嘴角滾落。藥汁沒喂進多少,倒是溼了枕巾和床單。
看著那怎麼也喂不進去的藥汁,重陽心中的有些煩躁。
於是……他決定換一個方式喂藥汁。
其實,喂藥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說……重陽現在做的那種。
嘴對嘴的喂藥,是最有效的喂藥方式。
方便,簡單,容易實施,還是最節省藥汁的方法。
但卻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一碗藥見底的時候,估計重陽也自己也忍不住喝了些,便又讓侍從端上一碗湯藥,繼續用這種簡便的方式喂下去。
“房御醫說了,明月王現在需要發汗,陛下如果……不妨給用自己給他捂捂汗。老奴記得,孝景皇帝當年,每每貴妃身體不適了,孝景皇帝都會如此做。”重陽對明月的心思誰還看不懂,鑑於明月出現後,重陽變得越來越有人情味,很多人都希望明月能長久的留在重陽身邊。
佛不是說嘛,你不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