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宋吟笙?他叫我的丫鬟做什麼?”
“不,不知道。”
“你去踏雪軒,問他要人。”
“是。”
“等等,先去引水軒將瑤官給我叫過來。”
“是。”
翡翠應著,忙去了,過了一盞茶的工夫,一個人回來了。
孟玉爽見此,疑道:“人呢?怎就你一個人?”
翡翠道:“宋公子說,奉了王爺的令,讓明珠看守幾日春閣,又說瑤官偷了王爺的東西,被王爺逮著了,關進了柴房。”
“什麼?看守春閣?怎麼不找其他人,只找我的丫鬟?瑤官偷東西?他哪裡來的膽子偷東西?他偷了什麼東西?”
“這個,我不知道。”
“哼,分明是有心整治我的人!”孟玉爽十分惱怒,但也知道孟玉軒定然是在氣頭上,若是此時去尋宋吟笙的事,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焉有好果子吃?於是暗暗忍了下來,只待他日再去尋釁。
第二日,夏凝脂匆匆跑來盼月樓,孟玉軒剛剛起床,見她這般惶急,忙道:“什麼事,值的這般緊張?”
“王,王爺,不好了,水姑娘,水姑娘她發高燒了!”
“高燒?怎麼會這樣?快,快去請大夫,快去啊!”
“二小姐已經派人去請了。”
孟玉軒眉頭一皺,也顧得蘇姵正在為自己著裝,斂起衣衫便向摘星樓跑去,娉婷遠遠地喊了一聲“王爺”。
來到摘星樓,孟玉芷正陪在水玲瓏的榻前,握著她的手,口中只說著:“沒事了,沒事了,大夫一會就來,一會就來……”
孟玉軒走上前,看到水玲瓏蜷縮在被子中,面色雪白,緊閉雙目,神情痛苦,昏沉不醒,急道:“玲瓏?玲瓏,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孟大哥來了……”
水玲瓏似乎聽到了,眉睫扇動,輕輕眯了眯眼睛,卻沒有能夠睜開,沒有能夠說話。
孟玉芷起身讓開,孟玉軒走近,握住她的手,摸著她的額頭。
孟玉芷眼睛一紅,說道:“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這幾日眼見她悶悶的,懶懶的,卻只是因為我心裡有事,沒有能夠在意,昨日見她倒在床上也不說笑,可是,我也只顧自己的難過,竟沒有理會,今日一早,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芷兒,你先別哭,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孟玉軒安慰著。
秋錦端來熱水,遞上毛巾,孟玉軒接過來,為水玲瓏小心擦拭著。
不一會,宋吟笙、娉婷等人也來了,在簾子外站著,都不說話。又過了一炷香的工夫,大夫來了,顧不得其他,坐在床邊,搭上水玲瓏的脈,然後翻看她的眼瞼,神色頓時一慌,然後小心揭開她的棉被,看到她的肩頭起來黃豆大小的紅疹,緩緩,說道:“王爺,小姐得的是天花。”
“天花?”孟玉軒一怔,心裡頓時涼了。
眾人也盡皆愣住,彼此相覷。
孟玉軒道:“笙兒,你帶著眾人趕快離開,然後,準備熱水,各人先行沐浴,再把換下來的衣服燒了,把摘星樓隔離出來!”
“是,表哥,你……”宋吟笙知道事態嚴重,更是擔心孟玉軒,便問。
“聽話,你們都去,所有人都去。我就留在這裡,照顧玲瓏。大夫,請去快快開藥吧!”
那大夫說:“方子是有的,這關鍵是要把燒退掉。”
“表哥,你不能留在這裡……”宋吟笙忙道。
“王爺,你是萬金之軀,怎麼能留下來呢?”娉婷道。
“是啊,大哥,你沒有得過天花,留下來很危險的!”孟玉芷道。
“王爺,請你跟大家一起離開!”大夫說道。
“不,我主意已決,你們快快離開,休再耽擱!找園子裡得過天花的丫鬟前來照料,快去,沒有得過的,不許踏入摘星樓!這是命令!”孟玉軒厲聲喝道。
眾人見此,匆匆退去了。宋吟笙知道他的脾氣,趕緊按著他說的,一一照辦了。
一時間,園子裡燒水,熬藥,沐浴,焚燒,甚是熱鬧。園子裡得過天花的只有含秀和康寧,兩個丫鬟進了摘星樓。
莫允遠遠地看著摘星樓,看著眾人神色惶惶樣子,嘆了口氣。折身來到踏雪軒,見宋吟笙和孟玉芷正在安排著隔離和伙食的事務,甚是忙碌,便又去了,來到夢雨樓,孟玉琦還沒有回來,自己便坐在書案前看書,慧兒端上茶來,說:“公子怎麼有空過來?”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