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的?你沒看到床榻邊上還放著兩個火盆嗎?你不知道里面的溫度有多高嗎?你不知道我討厭被別人碰哪怕是一滴汗嗎?”
落瑾的體質不會流汗,但樓清寒是正常人,他又在替落瑾針灸,那本來就是件需要集中精神的事情,再加上那種高溫,樓清寒怎麼可能不流汗……
更何況樓清寒剛才也不是全光著,他不過是把外袍脫了而已。
至於他,落瑾很想問他,言無湛你告訴我不脫衣服老子要怎麼針灸?
好像落瑾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男人乾巴的眨著眼睛,他可能是誤會了,可是……
“可是你明明和樓清寒……”
“壓根就沒什麼狗屁樓清寒!我什麼時候說我和他在一起了?我只是說,你看到我身邊多了個人你心裡不好受,我看你身邊一群人我舒服到哪去了?我是讓你看清我的想法,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一想!這只是個比喻,比喻懂不懂?!言無湛我問你,你到底看到什麼了?你是看到我們睡在一起了?還是誰看到我們睡在一起了?或者我對他怎樣了?言無湛除了你,你見我還對誰這樣上心過?又有誰能像你這麼有本事把我氣的半死?!”
話是這樣說沒錯……
他是每次都只看到一眼,可是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了……
不過,那些士兵似乎也只是說,落瑾和樓清寒走的很近而已……
好像,還真就沒什麼眼見為實的東西……
都是以訛傳訛。
可是,可是,這不對啊……
“那你幹什麼那天不讓我扶你,幹什麼又非得樓清寒不可?”男人質問,這次語氣明顯緩和不少,而對著盛怒中的落瑾,言無湛有點虛張聲勢的意思。
“我那副鬼樣子,站你面前是準備博同情還是裝可憐?我心甘情願去做的,我不用你為此而對我心懷愧疚。”如果走之前落瑾沒說那些話,他不會拒絕他,可是他不想讓男人以為他是有利可圖。其實那些話他一直都不想說的,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他怕他不說,就沒機會了。“很難看你知不知道?你準備讓我那麼難看的樣子被多少人看到?怎麼說我也是若浮宮做主的,你要讓我的臉徹底丟乾淨嗎?”
一個樓清寒就已經夠了,如果不是非要別人伺候不可,落瑾連樓清寒都不會用。
狼狽落魄的模樣,落瑾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那你為什麼不見我?”
落瑾嗤笑,“哀兵之計嗎?我不是沒用過,但這次不一樣,言無湛你記得,這回我不需要你欠我任何人情,我也不需要你的感動你的同情,所以,在我完全好之前,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會讓你知道關於我的任何事情。”
他不見他,不代表不想他,所以落瑾連針灸都用上了,他剛才在笑,是因為樓清寒說他恢復的情況不錯,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針灸了。
他每天都在努力的恢復,在等待能重新站到男人面前,在等待與其他幾人實力等同的時候再次角逐。
落瑾厭惡懦弱的自己,說他男人可笑的自尊在作祟也好,總之在言無湛面前,他讓他看到的,永遠是最堅強的一面。
當然,裝可憐的時候不算。
這次言無湛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好像是真的錯怪了落瑾,可又覺得哪裡不對,他正思量著,就被落瑾粗魯的按到了樹幹上……
“言無湛你真是欠教育了,有時候,北辰那傢伙處理問題的方式,還真的得拿來借鑑一下。”
落瑾覺得,他選擇和這男人用語言解決問題就是個錯誤,這傢伙的腦子是榆木做的,他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身體力行對他來說才有效果吧?!
“言無湛,你知不知道,偶爾我真想把你那個堵塞的腦袋打個通透了!”特別是一遇到感情這方面就變得愚鈍又遲鈍,還胡攪蠻纏的時候,“現在,你把我的這股子邪火壓下去,我們再繼續這個話題。”
“啊?”男人費解,什麼火?
不過他很快明白了落瑾的意思……
落瑾在脫衣服。
本來就披在身上的衣服,幾下就被他甩到一旁去了,言無湛察覺不妙,但還沒等逃跑,就被落瑾麻利的扯下了褲子……
他們先用身體溝通,等那男人老實了,再一點點算總賬吧。
“別胡來,這是外面。”男人三從四德躲閃。
“外面怎麼了?”落瑾將埋在他胸前的頭抬了起來,“你不是和北辰還在假山裡做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