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沒去動他那腦子,其實聰明得厲害。”說著,把手上的一個筆記本交給邵廳長,“這是顧小子從他衣服裡找出來的,你自己看看。他明明有那麼多辦法能夠不受這頓打的辦法,偏偏還是用這種最笨的辦法,忍著讓你打了。”
那個筆記本就是週五來市裡前一晚通宵趕出來的作戰方案,邵廳長一頁一頁翻著,裡面寫了無數種與他見面以及坦白的對策,如果都按照這上面寫的來做,他覺得有可能自己會因邵周文而不會對週五動手,但最後一條只留下一點墨痕,什麼字都沒有。
邵廳長合上筆記本,心裡很複雜,那沒有寫出來的最後一條大概就是週五現在做的,他已經早摸透了自己的脾氣,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居然還願意撞上來。
老所長拍拍他的肩膀,說:“這小子敢作敢當!我相信,你對他動手的時候他絕對沒有一個求饒的字兒!就算是被你打死他也沒動搖過!就這一點,我都佩服他是條漢子!”
邵廳長輕輕點點頭,手背在身後嘆了一口氣,還是說不出任何示弱的話來。
那邊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週五被推出來的時候邵夫人趕緊拉著邵廳長到了旁邊,“醫生,他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攔著他們沒讓靠近週五,等病床推走了之後才取下口罩回答,“右手骨折比較嚴重,胸腔斷了兩根肋骨刺破了肺葉,不過沒有性命危險。只是他的腦袋,病人之前有過腦震盪?”
老所長視線從推走的病床上收回來,“他三個月前腦震盪過,剛好沒多久。”
邵夫人一愣,她一直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連忙問醫生,“他腦袋是不是又出問題了?”
“他之前應該是中度腦震盪,也沒有完全痊癒,這會兒腦袋又受到撞擊,以後可能會有點影響。”醫生說著,給了他們一個反應的時間,繼續說下去,“也不用太擔心,醒是會醒過來,但具體有什麼影響得等他醒過來才知道。”
邵夫人聽了,眼眶一紅,轉身就用拳頭在邵廳長身上砸了幾下,“都是你!知道小周腦袋還沒好全你還下這麼重的手!不把他打死了你不高興是吧!”
“媽!別說了。”豐芸趕緊把邵夫人拉住,輕聲勸道:“你看爸都沒說話,現在估計也不好受,您就別怪爸了,小周沒事兒就好,咱們去看看他吧。”
邵夫人一邊被豐芸扶著朝病房走,一邊說著,“都不知道會落下什麼病還叫沒事兒?說小周不配做警察,我看他才不配!”
邵夫人和大兒媳婦的聲音遠了,邵廳長這才動了動,對老所長說:“怎麼你們全都站在他那邊?他是男人還是個警察,居然,居然喜歡男人,你們就都不介意?”
“如果週五不是警察,你還會不會對他動手?”
邵廳長想也不想就說:“他要不是警察,直接轟走!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跟老子無關!”
“這就對了,我再問你。”老所長笑了笑,繼續問下去,“那你是要一個不負責的警察,還是要一個負責任但只是喜歡男人的警察?”
這問題讓邵廳長啞口無言。沉默了一會兒,恍然地笑了兩聲,說:“老嶽啊!還是你看得明白!我認錯!等小周醒了,我親自跟他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
邵團長酷愛回來!再不回來就真變渣攻了!!!!!!
第48章 周小五的日常 ☆、046
在醫院最讓人不樂意聽見的話就是:沒有性命危險,不過……
此等大喘氣的醫生簡直就是欠抽的典型。
還有就是:病人一切正常。什麼時候醒?這個……我們也無法給你們一個具體時間,就看病人的求生意志了。簡單來說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還特麼的一切正常?玩兒誰呢?忽悠人也不帶這麼忽悠的吧?
週五躺在監護室裡,額頭纏著繃帶,戴著氧氣罩身體蓋著被子也瞧不見情況,隔著監護室玻璃看著,都覺得這時的周小五脆得一捏就能死。
好幾個人站在監護室外對他投去辣麼熱情的注視,都沒有要醒的意思。
豐芸扶著邵夫人,看著走過來的邵廳長,輕聲對她說:“媽,爸來了。”
邵夫人點點頭,沒說話。
邵廳長走到監護室外,也同樣看向玻璃裡面的週五,隔了一會兒,說:“他是個好孩子,都怪我,是我太固執。”
……
三個小時的飛機,邵周文像是在飛機上呆了三天。
站在久違的家門前遲遲沒有進去。
他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