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梟在縣城最高檔的酒店套房裡聽著小弟的電話彙報,只是淡淡的交代:“聰明點,不要被發現了。”
“是,狄哥。”另一頭的小弟忙不迭的點頭。
買了特產?這表明晏可還是要去省城繼續進修的。他還會碰上唐蜀月。必須想辦法阻止。
夕陽西下,悶熱的空氣裡開始流動著風的波動,溫度褪去,清涼的夜來臨。
賓館空調房裡的晏可早就被無聊消磨的睡著了,直到“叮咚,叮咚”的門鈴響起,才睡意朦朧的去開門。
門開了,也沒看清來人是誰,就夢遊般又躺回去床上去了。
王朔有點驚訝,隨即邊關門邊告誡:“晏可,你不問問是誰就亂開門。”
“這裡的治安挺好的啊。”晏可把頭埋在枕頭裡懶洋洋的說::“何況我是個窮人,不像你是大老闆。”
“我累的像狗似的奔來,就聽你擠兌我?我王朔真是賤啊。”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在床邊坐下,盯著閉著眼的柔美的側臉。“你現在這樣子,剛好劫色。”
晏可輕笑起來,翻個身仰臥著,漂亮的眼眸俏皮的眨眨,“我們王老闆的女朋友應該都應接不暇了,還需要劫色啊?”
眼眸向上一抬,就望進了王朔深沉的眼裡,那裡面的意圖晏可清楚的知道是什麼。
“王朔?”聲音有點緊張。
“晏可你知道嗎。”嘴角勾出苦澀的笑意,“別就此以為“花心”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實際上,“花心”男人也許更可愛,因為他們的可愛在於真實。”
身子稍向前傾低下頭,就像接吻的前奏。“男人的“花心”早已經在上帝在塑造男人的時候深深地融入血液絕對無法改變的。男人在“不斷的征服”中獲得成功的感受,更多的其實是迷戀於自己的一次次“成功”。。。。。。 ”
晏可的身體有點僵硬。
“晏可,你現在就像象一杯不加糖的苦咖啡。”兩人的鼻息就快糾纏在一起了。
漂亮眼眸的強壓的慌亂和逃避讓王朔嘴角的苦澀變成無奈,最後隱在恢復平靜的面容下面。他最適合的位置,也許只是朋友。
“覺不覺得我現在說話很有水平?”直起身,消除對晏可的壓迫。
晏可見王朔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頓時有點氣急敗壞的跳起來,一個枕頭砸過去:“是啊。情聖。”
王朔笑嘻嘻的接住枕頭,巧妙的掩藏住自己的失落。“肚子餓了嗎?走吧,我請客。”站起身時,已經是平時的王朔了。
“我要吃到你破產。”已經不緊張的晏可氣嘟嘟的說。
“好,好,好。”寵溺的揉揉晏可柔軟的頭髮:“我還是喜歡單純的可以隨時開心的晏可。”
晏可看著王朔走出去的背影一怔。但還是很快跟了上去,有些話,不說明才好。
坐上王朔的車,很巧王燕的電話也來了。約好在夜市的一個大排檔見面,兩人就出發了。
酒店的套房裡。
狄梟聽見晏可在夜市和一個女孩吃夜宵時有點不悅,“就他們兩個?”
“狄哥,還有那個酒吧的老闆。”
“我知道了。”掐線。
暗夜般的眼眸投向窗外美麗的夜景:他這次回來,是不能露行蹤的。所以才容忍那個王朔陪伴晏可。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熄滅,望向房間桌子上擺放的一疊檔案。
這是他的老闆從國外發來的傳真,也是讓他回到小縣城的原因。他是來執行一項任務的。
可是毫無頭緒。
煩躁的又點上一支菸,煙霧瀰漫,狄梟剛毅的眉毛緊擰,思索著該從哪入手。
手機又響了起來。
漫不經心看了下,是他派去跟在晏可身邊那個小弟的來電。
按下接聽鍵,還沒有開口詢問。就傳來小弟有些慌張的聲音:“狄,狄哥。你弟弟他們被人襲擊了。”
狄梟的心一沉。
27
27、緊張的心情 。。。
“在哪?”狄梟冷靜的問。
“那個酒吧的老闆開車追去了,我在東路,那個女的受傷了。”小弟急急的說。
居然在他狄梟的地盤上傷人?!不可原諒!!
王朔站在路口茫然的張望,一輛越野車疾馳而至。
“人呢?”駕駛座上的狄梟問道,急促的語調洩露了他的心慌。
“在這就跟丟了。”王朔懊惱的抓扯了一把頭髮,那樣子力度大得似乎要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