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安全了?
他納悶的張望……
“不用看了,沒人會追到這來。”
那聲音的主人就坐在呼延靳惜的身後不遠處的一塊很木上,背後倚著一株花樹。
小呼延覺得自己的聽力還是很敏銳的,居然沒能發現他。
這可真是嚇了一跳,退一步,下意識的觸動腕飾上的機簧,
兩根銀亮的細針瞬間射出。
那人卻輕易避過,眨眼的功夫近身上前,一把抓住呼延靳惜的手腕,
用得力道非常大。
“你是什麼人,連這裡都敢闖進來?”
呼延靳惜被那力道帶動,後退幾步,直抵到樹幹。
脈門被扣住,居然掙扎不得,心裡清楚自己的武功可能比不上這人,逃走似乎不容易,可是他又不敢報上名姓,怕萬一明日天一亮了人家報到管事的那裡,追查下來,成了大禍。
於是隻得小心謹慎的道:“我、我真的不是刺客!你放了我吧……”
那人聲音冷冷“不是刺客,為什麼會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被侍衛追趕?”
“我今日是頭天進宮,覺得新鮮,才溜出來玩會兒……被侍衛發現了,
又不敢解釋,就只能
跑了。你可千萬別告發我,不然我的麻煩就大了。”
那人聽了小呼延的解釋,卻不答話,也不放手,讓小呼延的心懸了老半天,
在心裡把各路神
仙都拜了個遍。
這時,一陣風過,花瓣飄忽而下,落了幾片在小呼延的頭髮上。
“你走吧!只不過……”
那人終於放手,卻順便摘走了呼延靳惜手腕上的暗器“這東西要留下。”
連暗器都敢帶進宮裡,膽子倒是不小。被人捉到,定要治他個不小的罪名。
“呃?那個啊!你喜歡就當作謝禮送給你好了,反正我還可以再做。”呼延靳惜以為人家是
看上了他的東西才願意放他一馬,立即討好。
“你做的?”
“是啊!你放了我,日後我做好玩的東西,就給你留一個。”
“不必了,
這種東西,在宮裡,你還是不做為好。”
呼延靳惜心裡暗自嘀咕著,想說這人真是難討好,幸而又不是要抓他法辦,於是倒也鬆了口
氣,笑呵呵的只說道:“我記住了。以後不做就是。那……我真的可以走了?”
“走吧!”
那人講話倒是冷冰冰的直白,呼延靳惜也不再周旋,轉身便要跑掉。
但是……
就在這個時候,薄雲被風吹動,不再遮住月亮。光線比方才分明瞭一些。小呼延轉身抬眼的瞬間,就看見那人隱約的輪廓。
心中忽然有了一個閃念,正開口想要說出來,
就在此時,卻另有一個聲音,憑空而來。
“皇上!”
一名黑衣暗位倏然現身,跪在那人跟前。
“……爻?”
“臣擅闖禁地,
自知大罪,但是,皇上。今夜宮中有刺客,侍衛正在全力搜捕,方才外面有
人看見刺客正進入了這裡,其他人不敢擅入,臣恐陛下有閃失,所以……”
蕭祈聽了,冷聲截斷他的話“朕知道,你去吧,這裡沒有刺客。”
“可……”
“去吧,外面的侍衛也都撤了。”
爻有些猶豫,有些不贊同,但最終也只是施禮退去。自始至終卻也沒有正眼看一下站在皇上身後的呼延靳惜。
小呼延此刻心裡卻如擂鼓一般,咚咚作響,
緊張萬分。
這回,他也不急著逃跑了,
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連自己姓甚名誰估計也都忘得差不多
了。原本他就離蕭祈很近,又往前走了一步,也根本就不記得見到皇上的第一件事應該是跪下來磕頭請罪,就那麼站在那人跟前,怔怔的看。只恨月光微弱,不能讓他看得看的更清晰
一點。
“皇上……”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說點什麼才對,但是說什麼好呢?
想說的太多了。
比如,我終於見著你了;比如,我喜歡你好多好多年了;比如,我做夢都想和你就這麼面對
面的看著說話。
但是,這些話都堆在嘴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