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3 / 4)

小說:手足無錯 作者:賣吻

尷尬地望向阿胖,阿胖張張嘴說:“壞了,沒帶錢出來。這樣吧,溶哥,我們去找螃蟹他們去,肯定他們身上有錢的。就在前面玩錢呢。”阿胖指指前方,那燈影下油亮的青磚條石路,闌珊的燈火,三三兩兩的行人,令他心情也茫然一片。

踩了溼漉漉的石板路來到一座垂了布簾的店鋪前,高掛“興旺賭坊”的招牌。

“溶哥,去耍把錢吧。這家賭坊,方圓多少裡的人都慕名而來。”阿胖說。

秦溶心想,少時在青道堂,他就混賭場出身,之後在藍幫,他也是主動請纓打理賭場這熟悉的業務,只是蘇州的賭場他不曾去過,就邁步進去看看。

嘩啦啦的骰子聲,熟悉的聲音。

“押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叫嚷聲一片,秦溶尋個臺子坐下,正在猴子對面。

“溶哥?”猴子詫異道,看著阿胖罵:“你小子,真是饞這嘴腥,把個溶哥往這種地方帶。”

“螃蟹呢?”秦溶問。

猴子指指垂了布簾的一個屋子,一臉壞笑。

秦溶懶得理這些噁心的人,就對猴子說:“拿兩枚大洋來。”

“溶哥這是,你玩?”猴子掏出大洋有些詫異。

秦溶二話不說去押大,眾人押小的都對他嗤之以鼻說:“哪裡來的冤大頭?”

只那莊家一掀開蓋碗,一片唏噓聲,果然是大。

錢推到秦溶面前,他捏出兩塊大洋還給了猴子,起身要走,就聽那莊家問:“周老五,你還下不下注?”

“我,我,下。老規矩,我賭,我賭人。”那聲音似曾聽到過,秦溶望去,那高大粗壯黑紅臉的漢子,不正是那日在鐵道上追打雪玉的那挑夫?晴天霹靂一般,秦溶如觸電,呆立那裡不動,就直視他。

“溶哥,你怎麼來了?”秦溶回身,見螃蟹提個褲子從棉簾子內出來,滿臉是笑。

秦溶驚愕了,目光就盯著螃蟹身後的棉簾子,那簾子徐徐地開啟,裡頭畏手畏腳出來一女子,趿拉著破了腳趾的黑布鞋,顫抖著手指在系右腋下的盤扣,磨磨蹭蹭地貼了牆根向外走。

“娘,娘。”牆角處蹲著的小姑娘起身訕訕地喊,秦溶大步上前想看個究竟,他張張嘴驚愕得喊不出那名字,但他認出了雪玉。

恰她也回頭,正看到他驚悚般如見魔鬼的目光,嚇得周身發抖,一聲大哭就往外面跑,失魂落魄一般。

“哎,別跑呀,還有我這裡呢。”身後有人追了喊。秦溶不顧一切地緊追,追了烈馬狂奔般的雪玉拐過一道道巷子,終於她氣喘吁吁地停下,就貼了高高的院牆根坐下。

秦溶立在她面前,她忽然笑了,笑得令人心驚又心寒。

她問:“爺來做什麼?想我伺候爺嗎?可是我家男人又欠了爺的錢?”

“雪玉!”秦溶氣惱的一把提起她喝問,“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

雪玉笑,整理散落的鬢髮說:“我很好呀,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飯,我還養活自己的女兒。”

“雪玉,你看著我,我是溶哥呀!”秦溶拼命晃著她,她卻喃喃道:“來生吧。”

“雪玉!”秦溶不知如何去棒喝她回頭,不知何時那高傲如公主的雪玉變得令他陌生得不敢相認。

126、質本潔去

她掠了一把被風吹散的鬢髮,想展露笑顏,嘴角勾出優雅的弧度,眼淚卻止不住落下。

她慌得側頭掩飾,卻被秦溶一把拉住手腕也不顧地上溼滑髒了大衣,就坐在冰凍的青石板地上平視她說:“雪玉,你聽我說。大哥在尋你,尋得好苦好苦;我這五年四處託人在尋你,還以為你去南洋,雪玉,同我回定江吧,溶哥來了,溶哥帶你回家。”

雪玉望著他,睫絨上掛著淚滴,那白淨的面頰沒有血色,月色下更顯慘淡。她說:“你走吧,自當沒見過我?你如今是藍幫大亨的少爺,報紙上總有你的新聞照片,我時常見的。”

“你一直在關心我,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再難的事,有溶哥為你做主呢?”秦溶的悲憤變作無奈的哽咽,很少落淚的他忍不住落下眼淚。他緊緊握住雪玉的腕子,生怕她從自己手中逃走,就再也尋不回。

雪玉揩把淚說:“你讓我回去做什麼?人人都知道我下賤戳脊梁骨嗎?扔只蛆在茅坑裡,不覺得它噁心,若扔去富貴人家的餐桌上,可就令所有人倒胃避之唯恐不及了。”

秦溶也漸漸冷靜下來,可他如何不敢相信他所見是真,如何不敢相信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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