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右手卻騰出空給樓曄理了理劉海。
隨即猛地一踩油門,銀色的沃爾沃便如離弦之箭,只剩塵灰紛紛。
等樓曄醒來已經是中午。
他睜開眼,還沒來得及適應強烈的日光,只是捂著頭慢慢起身。旁邊的言銘開了車門,正靠在門上抽菸,風順著車門灌進來,把樓曄吹醒了。
樓曄嗅了嗅,風帶著絲絲的鹹味,
哎喲媽了個蛋啊,他居然把車開到海邊了?
樓曄揉揉眉心,看著男人的背影。
男人還是昨天酒吧裡穿的那身黑襯衫,勾勒出細窄的腰身,現在卻是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像是蓄勢待發的獵豹。
樓曄上下打量言銘,
從脖頸看到細腰,再到屁股,再到修長的腿,
嘖嘖嘖
腦海中不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兒,樓曄一向自詡臉皮厚如城牆拐角,現在不免也是面上一紅。
“喂,什麼時候走?”樓曄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你叫?”
這種和別人幹了一炮還不知道對方姓名的事兒真是夠了!
言銘聽到身後動靜,笑著熄了煙,鑽回車裡,“走吧。”
海風帶著涼意,恰如其分地消減了樓曄的睡意。
樓曄生平就兩件大事,一件吃,一件睡。
誰打擾了他這兩件事,他可以把人整的跟回爐重造一樣。
現在補了覺,樓曄心情很愉悅。
他開始和言銘找話說,想著以後估計也沒空會遇見了,現在回城的長路漫漫,總得找個人解解悶。
“你名字?”
“言銘”
“不是本地人?”
“南方的”
“你幹什麼的?”
“牙醫”
鑑於言銘屬於擠牙膏型,問一句,吐一句。
樓曄沒什麼可問的了,繼續開啟手機窩在座位裡看影片。
言銘確實沒什麼可以回答他的,也只是樓曄被白少他們照顧的太好,沒人跟他說過這個男人在圈子裡的光輝歷史。
言銘第一次不想告訴別人自己的那些曾經引以為豪的事兒。
他想,如果在樓曄心中,自己就只是個牙醫,就只是和他有過一次419的事,
挺好。
至少印象不會太糟。
他覺得這個孩子身上有一種讓自己自慚形穢的東西,不是單純,只是一種莫名的東西,也許是他在自己車上毫無防備的睡顏亦或者是在酒吧裡對自己的親吻的不抗拒,
讓他有些莫名的驚慌。
他第一次,
對著一個男人,或許還只是個少年,
一見鍾情了嗎。
樓曄忍著菊花的疼痛,一拐一拐地走回學校寢室,他想起剛才言銘看向他們學校名字時那種掩飾不住地驚訝。
樓曄說:“你是不是被我愚蠢的外表矇蔽了。”
言銘說:“沒有,只是想不通為什麼是這個學校?”
樓曄說:“一不小心就考了個211工程,全國重點,不好意思。”
言銘說;“哦……我覺得這學校挺爛的,還不如我們學校。”
樓曄心裡把言銘罵了一百遍,沒聽出來哥是在自謙麼!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問了問:“親,你是哪個學校?”
言銘說:“哥大”
樓曄說:“呵呵,哥……大?”
言銘說:“哥倫比亞大學”
樓曄呵不出來了,
俗話說高智商的人更容易犯罪原來是真理。
樓曄和言銘告別後,就往宿舍走,剛走到一半,收到隋紀簡訊,說是今晚去白少的酒吧吃火鍋,自帶筷子不謝。
火鍋啊……
樓曄摸了摸下巴,大熱天吃這個真的大丈夫?
幾分鐘後,收到餘末的簡訊,
【樓哥,白少說你不能吃太重口味的,不然對身體不好,昨晚操勞太久,白少給你單獨開了一灶,熬得小米粥,你嚐嚐?】
樓曄心裡:你麻痺你麻痺你麻痺你麻痺!!
但樓家長期以來的良好教養還是讓他矜持回了句
【餘末,哥今天晚上好好謝你】
弄不死你丫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只去有你的未來(六)
樓曄晚上到了酒吧,就見餘末正和白少圍著電磁爐上的小火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