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導那邊是什麼意思?”
“因勢利導,先看看外面的情況再商量著一起發通稿。”
“陸哥呢?”
Chad狐疑地看著他,“你不記得了?”
“什麼?”
“陸影帝的病房就在你隔壁,你不是跟他們一起來這邊的嗎?”
懷特揉了揉額頭,“記不清了,當時撞得很暈,我們之前不是在仁心醫院嗎?”
“你現在在軍區醫院,傷者太多,仁心那邊應付不過來,已經有一部分人轉過來了。你們是最先到的。”Chad跟他解釋道,“你轉到這邊是詹十兆給我打的電話,不然我還要再仁心那邊找你。”他不太高興地說,“你有什麼事情應該主動聯絡我,再出了像現在這樣的事,沒人幫忙處理,你又受了傷,要怎麼應付?”
懷特無所謂地笑了笑,“當時急忘記了,你知道的,發生這種事情誰還顧得上。”他吐出一口氣,感覺煙癮有點止不住了。
Chad也想起他算是劫後餘生,恐怕當時也嚇糊塗了,才緩和了臉色。
“下次有什麼事情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知道了。”懷特點了點頭。
到醫生查房的時候,Chad被趕了出去。
查房的醫生簡直認真得有些誇張,問了一堆詳盡的問題不說,還又讓隨行的醫生給他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醫生,懷特已經餓得渾身都沒了力氣,Chad給他請的兩個看護還沒來,只好親自去幫他弄吃的。
懷特渾身又癢又疼,明明覺得困又因為之前睡得太久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本來想去隔壁房間看看陸屹琛,卻被告知對方正在休息,不方便被打擾。懷特乾脆站在走廊的窗戶邊透氣,旁邊一間病房的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玻璃杯被扔出來正好摔在他腳邊,碎成了一堆碎片。
葛蓉蓉的經紀人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看到懷特扯了扯嘴角,匆匆地跟他點了個頭。葛蓉蓉揹著窗戶坐在病床上,病房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燈也全關上了。要不是走廊裡的亮光,甚至看不到病床上坐著的人。
“她怎麼樣了?”懷特剛一出口,葛蓉蓉就歇斯底里地嚷了起來,“滾,全部都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滾出去!”這次被摔到門口的不是玻璃杯而是水果,蘋果橘子被摔的稀爛滾了一地。
葛蓉蓉的經紀人臉色很難看,雖然他的任務就是管著藝人的同時哄著藝人,但葛蓉蓉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交流。
“算了,讓她冷靜一下吧。”懷特知道他的難處,葛蓉蓉的經紀人卻搖了搖頭,“連醫生她都不讓近身,還怎麼治療?之前醫生說她的傷口會留疤之後她就成了這個樣子。後面還怎麼應付媒體?”
葛蓉蓉一直都想紅,為了紅什麼都做過。
她對《雷炎》這部片子抱有很高的期待。
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有了希望卻功虧一簣。
葛蓉蓉的經紀人在病房門口接了個電話,之後跟懷特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可以的話幫我勸勸他。”說完就搖頭走開了。
懷特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葛蓉蓉這會兒很安靜,她低著頭坐在病床上,周圍一片狼藉。
懷特也沒說話,陪著她靜靜坐了很久,直到她幽幽出聲,“是不是很醜?”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臉,還沒沾到面板的時候又馬上挪開了手。
懷特也不想騙她,一個字也沒說。
葛蓉蓉不知道已經流了多久的眼淚,突然間情緒崩潰,一把抱住他,“我完了,全完了,這麼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沒了這張臉我什麼都不是,根本沒人會喜歡我,我再也演不了戲了。”
懷特被她抱住的一刻有些僵,想伸手推開,最終還是拍了拍她的背。
直到葛蓉蓉哭累了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人生這麼多年,誰也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哪能事事都盡人意,這次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於其他……時間久了慢慢也就接受了。
☆、第二十九章
懷特的生日會到12點多就散場了;主要是第二天《雷炎》首映;他們還要參加首映式。
詹十兆親自來接了陸屹琛,最後走的餘霖惋惜地拍了拍懷特的手臂。
“我送你的水果味用不上了。”鄭宏一邊揹著喝得半醉的宋臻,一邊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餘霖才堪堪收住。叮囑完懷特要拆禮物,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