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駕駛巡邏車趕往內卡河北岸的一個出租公寓。
今天早上有人投訴說那裡有人在河邊的樹林裡露營,還有一股油漆味兒從裡面傳出來。
“我猜一定是揹包客想省錢,”華特納坐在副駕駛位上,瞅著窗外,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按規矩辦嗎?”
“要真是那樣就不用,”卡爾是個老警察了,再有兩年就要退休,發胖的身材和濃重的黑眼圈就是勳章,“把他們勸離就行了,我比較擔心的是有可能是從路德維希港出來的走私犯。”
“不會那麼巧吧?”華特納剛剛加入警隊才不到三年,正是幹勁兒十足的年紀,時刻都想著建功立業,不過現實也讓他多少有些發熱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點兒,不會那麼巧就會讓他破個大案,也不會正好有個國際通輯犯栽在他手上,大多數時間,他們都只是在街上繞圈子而已。
“小心一點兒總是對的,”卡爾的話正好印證了那樣一句老話——江湖越混,膽子越小。
這就是為什麼警察搭檔採用新老搭配的原因。年輕人衝勁兒十足,年紀大的經驗豐富,相對沉穩,二者相得益彰,讓執法變得寬嚴適度。
從內卡大橋下來以後,右轉開了不到幾分鐘,就看到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兒在朝他們招手,然後指著路右邊的樹林。
警車慢慢停在路邊。
卡爾本森從車上下來。
“就在那裡,警官先生,”那個乾巴老頭兒憤恨不平地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沒教養的俄國佬,打仗的時候就強姦我們的女人,搶劫我們的財產,現在又在我們的領土上胡作非為!就該把他們全攆出去,然後在德國邊境上立上一塊牌子——俄國佬滾出去!”
又是一個戰爭受害者。
卡爾可不想跟他扯歷史和戰爭,那樣就是一天也說不完。
“就在那下面嗎?”卡爾指著下面的樹林。
“就是那裡,警官,你朝下走,不到二十米,你就能看到,一幫骯髒下賤的東西,呸!”
老頭兒雖然拄著柺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