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說,她也暫且不會問什麼。
安念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衝著那李元君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兒:“原來是我夫君的師父,都怪小女子沒什麼眼力,沒有認出來,才招待不周,還請元君師父不要跟小女子一般的見識。”
李元君陰嗖嗖地瞪了她一眼,沒有回話,只是緊緊的盯著一旁的韓子卿,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才輕聲道:“子卿,你且跟我過來。”
韓子卿一身的官服,都是大紅的顏色,神色複雜的跟著李元君往王府裡走。
臨走之前,韓子卿側身同安念棋到:“回房等我,不會有事。”
即使有什麼事,這李元君還自以為沒有兇相畢露,便必然不會動手,尤其是……安念棋向他們二人的背影看去,只能見到李元君慈祥的拍了拍韓子卿的肩膀………現在還裝作一副好師父的模樣,朝韓子卿招了招手。
韓子卿點點頭,沉聲道:“是,老師。”
安念棋抓著已經迎上來了的青豆的手,在她耳畔說到:“回房間罷。”
青豆便應了一聲,看了看李元君的方向,滿眼疑惑的回過了頭,隨著安念棋向兩人的寢宮走去。
回到了寢宮,安念棋便開始打坐修煉。
韓子卿叫她等,她便安安心心地等著……總不會騙她,或者出什麼大的差錯。
…………
當下人們把最後一道菜步上的時候,安念棋皺了眉頭問青豆道:“青豆,你可看見王爺回來?”
青豆搖了搖頭,只曉得王妃是半天沒見著王爺,開始惦念著了。
卻不知安念棋這幾分焦急中,到底是擔憂的成分更多了一些。
她之前便應該無論如何都要死皮賴臉的跟著去的,現在便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多的是自責。
分明知道李元君對韓子卿有歹心,她竟還任由著韓子卿去。
又過了幾個時辰,已經是深夜。
安念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