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銅鑄制,個個神情姿態不同,但無論睜眼突額。又或垂目內守,都是栩栩如生,與活人無異。
其他建築物就以軸上的主殿堂為整體,井然有序分佈八方,以林木道路分隔,自有一股莊嚴肅穆的神聖氣象。
在白石廣場文殊佛龕前放了一個大香爐,燃著的檀香木正送出大量香氣。瀰漫於整個空間,令四人的心緒亦不由寧靜下來,感染到出世的氣氛。
寺內已經不見半個人影,有種高深莫測,教人不敢輕舉妄動的情景。
最詭異的是除了銅殿前的白石廣場四周和佛龕內點亮了燈火外,連誦經的殿堂都是黑沉一片,使人意會到假若走上白石廣場,便會成為最明顯的目標。
不過今晚明月當空,照得琉璃瓦頂異彩漣漣,寺內外通道旁的大樹都把影子投到路上去。更添禪院秘不可測的氣象。
寇仲探首下望,低聲道:“一想到那老和尚我心中便會發毛,他已經走了對吧?”
羅凡點頭道:“這事還需要多問麼?”
徐子陵哂道:“他那是做賊心虛。”
跋鋒寒道:“我們現在動手麼?”
徐子陵笑道:“不用心急,呆會我一個人便可。只要我們能把和氏璧搶到手,便等若取到對付眾和尚的惡咒。但我們必須待至和氏璧異力對他們最有害的一刻才可下手奪寶。若誤了時機。便要等待它下一趟迴圈,但人家亦該有所預防!”
羅凡點了點頭,到那時候,這些和尚的功力受限,而自己幾人不受限制,當是最佳的逃離時刻!
徐子陵剛欲縱身離開,羅凡忽然一把拉住他道:“別嘗試吸收其中能量,否則和氏璧中的能量便像一個開了閘洩洪的水壩一般,難以止住,恐有爆體之危!”
徐子陵點頭道:“師父放心。”
羅凡心中想道:“原本徐子陵在拿到和氏璧之後便洗過一次髓,之後與寇仲幾人再洗髓一次,成就也沒見比寇仲高,可見純粹是浪費了。若能將這一次的能量節約下來,或許足夠四人使用了。”不過羅凡說的也是大實話,如果他吸收能量時沒人再打他一棍子讓他洩力,今夜徐子陵只怕要命喪於此。
猛提一口真氣飛身而下,繞往銅殿面向白石廣場的正門。
佛號四起。
衣袂拂動之聲,同時從四方八面傳來。
“當!當!當!”
禪鍾連響。
這幾乎全在意料之中,銅殿的正面時時都有僧人看著,若徐子陵不願殺人,絕無可能不被發現。
徐子陵探手抓著兩個大銅環,運勁猛拉。
殿門應手而開。
徐子陵再出來時,已經抱著一方純白無瑕,寶光閃爍的玉璽,璽上鐫雕上五龍交紐的紋樣,手藝巧奪天工,但卻旁缺一角,補上黃金。
羅凡眼前一亮,成了!
一聲佛號響起,接著陰柔的聲音傳入來道:“貧僧不嗔乃本寺四大護法金剛之首,負起護寶之責,施主若肯迷途知返,不嗔可許諾任由施主離開。”
羅凡朝身旁二人道:“我去接應小陵。”
一道火光閃過,只見一名走在最前頭,鬚眉皆花白,年在六十許的老和尚,手中降魔禪杖揮出一股狂風,與空中火光相撞,火光如螢火般四下飛射散開,一道黑影從火光中現出身形。
來人正是羅凡,羅凡與這老和尚在一個錯身間互拼三擊。
“咔!咔!咔!”
三聲刺耳的聲響傳出。不嗔往手中禪杖上一瞧,只見三道指印清晰可見,心中登時大驚!
再看那黑衣老頭,一手作拈花狀,面露笑意。
這正是當年羅凡化身葉孤城四處挑戰時。在少林寺獲得的兩項絕技之一的拈花指!而之前那道火焰,自然是火焰刀!
老和尚單掌合十道:“閣下指功頗具禪意,可見與我佛門有緣,何以竟會與賊人同流合汙?”
羅凡認得是不嗔的聲音,雙手合十朝他行了一個佛禮,嘿嘿笑道:“因為。此物與我有緣!”
繼而轉頭對徐子陵道:“我們走!”
不嗔一聲冷哼,雄厚有勁的聲音喝道:“一派胡言!雖不知你從何處習得我佛門神通,但若你們今日不立即放下寶玉,離開聖殿,休怪我不痴的降魔杖不留情。”
徐子陵會意,一步搶出殿門。一腳踏在殿牆之上,翻身而起落在銅殿上方,不嗔見狀大喝一聲:“將寶玉留下!”飛身而上!
羅凡同時縱身而起,攔在對方身前!
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