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沒放屍骨也就算了,誰會在自己安息之地下面壓著一條巨蟒呢?
“這麼說,這裡是虛冢?”我問,但是還是覺得奇怪,用這麼大的手筆修一座無頭墓意義何在?
遙哥兒搖了搖頭,“如果是虛冢的話,至少也應該交待一下墓主的身份,再弄一具屍體來混淆人們的視線吧,要不然做這麼多不都白費了,可是這裡卻根本不在這上面做文章。”
白翊飛盯著地上那幅圖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如果佛塔裡那些根本就不是什麼佛骨舍利呢?如果是墓主死後讓人把自己的屍體火化,燒剩下的東西供奉起來。這麼做只是為了模彷彿教高僧圓寂,想早登極樂。古人死後想飛昇的例子比比皆是,這麼想很多東西就都能解釋通了。”
“你說的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但是他下面藏著一條巨蟒又怎麼解釋?巨蟒口中的寶函又怎麼解釋?”
被遙哥兒這麼一問,白翊飛的這種想法似乎也被推翻了,不過提起那條巨蟒,我腦海中有了一個不成形的想法,“你們有沒有想過,這裡可能根本就不是墓。”
他們倆都沒表態,我就繼續說下去:“其實這裡是個祭祀的場所也說不定,墓的想法先入為主,我們都忽視了這點,你看這裡沒有一處是符合葬制,風水堪輿之術的,但是如果說這裡是為了祭祀,更確切的說,就是為了鎮壓那隻巨蟒,好像就說的過去了。”
“雖然有點牽強,但好像也說得過去。”白翊飛說,又看著遙哥兒問:“你怎麼看?”
遙哥兒把我們提出來的想法都寫在了地上,然後又一條一條的劃掉,“其實每種說法都說的過去,但又好像都缺了點什麼。我們回棺室去看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