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宰了你。」
看阿祥雖然說的好像父子打架是家常便飯,外加拿不到生活費也沒怎麼擔心的模樣,但紀芳龍知道那種情況會有多辛苦。自己以前跟那個亂來的老媽住時,也常因為收支不平衡而餓個一兩頓,還去附近自助餐偷舀免錢的綠豆湯喝。
而且……阿祥家的情況顯然更糟。
「好啦好啦、我不會說的。不過舅舅早就發現啦,你脖子又多的淤傷……再這麼下去,說不定舅舅會擔心到報警呢,場面不是更難看?」紀芳龍皺著眉。
阿祥突然一臉認真的望著友人道:「那麼、阻止叔叔的任務就交給你啦紀同學。」
「什麼呀、在那之前把你跟你老爸的關係弄好啦。」
「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夠跟你一樣找到周叔叔這麼好的人嗎?」阿祥嘲諷般的勾起嘴角,「真是嫉妒死了呀,如果物件是跟叔叔,要我變成同性戀也無所謂喔。」
「欸……那個……」紀芳龍搔了下臉,雙手合掌對阿祥求道:「拜託你別打他的主意,其他人也就算了,就是你不可以。」
原本只是開玩笑的說,但看到紀芳龍如此認真,阿祥忍不住問:「為什麼?」
「心情問題啦,」紀芳龍擺了擺手,「要是其他人打舅舅的主意,我會很生氣的,可是你是我的好朋友嘛、對你生氣又過意不去,所以才拜託你的。」
「那你可真是好人啊。」阿祥的語氣中有種『真拿你沒辦法』的感覺。
對於紀芳龍對自己一向都很老實的單純,感到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別發好人卡給我,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紀芳龍再度合掌,結果後腦卻給一臉『你的笑話好冷』的阿祥敲了一記。
「會痛耶……」紀芳龍摸摸自己的頭,「你現在是不是除了來我家、國成唸書,一直要到很晚才會回家睡覺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永遠都不回去了。」阿祥靜靜的說。
前方傳來配合極限運動的舞曲,跟兩人很熟的直排輪女孩波麗朝兩人使勁招手,要他們再練一趟。
他倆互看一眼,抓起被丟在旁邊的滑板上場去。
「瑞純,我要去樓下避難了,要不要我幫你登記便當?」將桌面散落的講義跟計算紙草草整理,轉頭對同為工讀生的小純問。
這幾天跟對方聊天后才知道,小純原來是呂文和以前臺大直系學長的兒子,也是靠點關係才進來的。看來這工作倒是搶手的很。
「嗯、我要雞腿便當……」小純掩著嘴打了個呵欠,「可是我覺得你這樣逃不是辦法耶,而且幾乎都會被抓到,你就乖乖跟呂老師一起去吃飯嘛,櫃檯那些姊姊可是羨慕死你了。」
「你覺得我可不可以做幾張『與老闆共進午餐卷』一張十塊就好,本人相當樂意將這個機會讓出去。」阿祥苦著臉。
「幹嘛這樣啊?我覺得呂老師人不錯啊,人帥又會教書,對人也很親切。」
光聽小純這麼說,就知道這傢伙也是粉絲團的一員。不過還沒有樓下那群小姐們與被呂文和帶到那幾班嚴重。
「是啊是啊,您說的都對。」
如果你有看清老闆那層美妙的皮下所有的幼稚真面目,還能眨著閃閃發光的大眼睛這麼對我說的話……阿祥在心底默默的補充著。
「幹嘛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啊?」看的出來阿祥是隨意敷衍,小純抿了抿唇。
「如果老闆每天興沖沖的跑來邀你吃中餐,你去不去?」阿祥問。
「不要。」小純出乎阿祥意料之外的搖頭。
「為什麼?」
「偶像這種東西一旦太接近,就會失去偶像的意義。瞧你的樣子就知道了,你看到了一般我們不會看到的東西,而那些東西是身為FAN的我不想知道的。」小純洩漏出的精明與平時那副埋首書堆的天然呆完全不同。
「……真意外哪。」阿祥有些詫異。
「意外我嗎?」小純再度擺出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
「嗯。」
「我很敏感的喔,尤其是對於人類這方面。惡意也好、善意也好,有誰把觸手身出來,大概都能感覺的到,這時候呢……我需要絕緣體啦,只要裝出乖巧聽話的態度就好啦,不是很方便嗎?看的到我頭上的光環嗎?」小純指著自己的腦袋。
「天使嗎?」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這是有神光的喔。」小純露齒笑道:「本人從小學就是資優班,因為我是被期待的人,所以我就如同期待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