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無論他願不願意照顧我,我都無所謂。他願意,那算我命好。不願,能和他一起這麼些年,也值。
現在我就躺在床上,一邊用手機玩遊戲,一邊等他做的早飯。
不工作之後我過起了豬一般的生活。他每天早上起床給我做早飯,然後把戚唯給開的那些藥放在桌上,叮囑我要記得吃。
晚上回來,我一般都已經做好了飯,就等他回來吃。吃過了,我們倆就坐著各自玩電腦,一邊聊聊天。然後就是晚上該乾的事了。
他做好了早飯,走進臥室裡看了看我,開口道:“我去上班了。”
我嗯了一聲,低頭玩兒遊戲,殭屍就快要吃掉我的雪豆投手了!
他有些不滿意,哼了一聲,道:“你就這反應啊?”
我不耐煩地按了暫停,開口道:“要滾快滾,少羅嗦!”
他氣呼呼地瞪著我,低下頭在我臉上用力親了一下,道:“你等著,晚上回來收拾你!”
“看咱倆誰收拾誰!”我調侃他,看著他關上門,消失在視線內。
那時候我真的沒有想到,他說的晚上回來收拾我,是永遠不可能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拐騙
我玩兒遊戲正到關卡上,種了一排雙子向日葵,一排地刺,一排高堅果,一排火炬樹樁,一排仙人掌,其他都是雙發射手,居然還扛不住。
就在這時候有人打電話進來。我有些煩躁,按了接聽鍵,大聲道:“喂?”
那邊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青君,是我。”
是zark。
我納悶地皺起眉,我一直以為我跟他那天已經鬧翻了啊,他現在打電話來給我是怎麼回事?
“有事?”
他嗯了一聲,開口道:“今天張曉明結婚,他說前兩天跟你說了,你還不過來?”
我疑惑地想,張曉明是哪個?
“他說你都答應了,今天一定來,怎麼都這麼晚了,還不見你人?”
我撓了撓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其實我這個病雖然是失憶症,但是有時候是有選擇性的。時間久的事情容易忘,印象不深的事情容易忘。
我大概對那個張曉明印象淺,這幾天就給忘了。
我忙開口道:“哦,我這不正要去嘛,急什麼,哥們結婚怎麼會忘。對了,在哪個地方?”
他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道:“你記著就行,我去接你吧。”
我掛了電話,趕忙起了床,洗洗簌簌坐在桌邊吃早飯。他來的時候,我剛好把藥吃完。
我讓他在客廳裡坐會兒,進屋找出錢包,裡頭還有千把塊,包個紅包應該是夠了。我套上外套,走出來招呼zark:“走吧。”
我真沒想過,我跟zark那麼吵過一架,居然還會有這種淡定地坐在他車裡的時候,我那時候覺得,我倆差不多是該玩完了呢。
一路上他沒說話,我也不好沒臉沒皮地貼上去找他說話,我就低了頭,玩遊戲。
玩遊戲時間過得特別快,我以為也就一會兒呢,結果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大中午了。
可是周圍的景色不太對。
這不想是在市裡,像是已經走到郊區了。
那個什麼張曉明,再怎麼也不該在郊區辦婚禮啊。
我皺起眉頭,看向zark:“怎麼回事?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zark淡淡地開口:“其實,今天不是張曉明結婚的日子,我騙你的。”
我愣了半晌,接著反應過來,他在詐我!
再接著我就明白,zark他知道了!
我扭頭看著他,他也正看向我:“那天張曉明在醫院見到你,他跟我說,你看著有點奇怪,好像不認識他了……我想起你跟戚唯走得挺近的,就去問了他,他不肯說,可是我也猜得差不多,今天來這麼一出,就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
我開口道:“你證實完了,有什麼想法沒?”
zark轉過臉,看向前方,不再說話。我急了,問道:“你想去哪兒?把我放下!”
他開口道:“你想不想知道,你這病是怎麼來的?還有,我和你,還有程燃,到底發生過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兒,你能知道?”
“我知道。我全明白了。你要想知道,就跟我來,我會告訴你。”
我想了想,決定跟著他去。我一個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