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功夫,這次來也是為了求見兵聖一面,事後就要趕回軍部覆命……”
赤驥侯撇了虯髯滿面的老者一眼。
“國君招你入郭頤?”
虯髯滿面的老者摸的摸鬍子,臉上浮現出一副奇哉怪哉的模樣。
赤驥侯呵呵一聲冷笑。
“沒錯,有人莫名奇妙的招回遣發休國的質子,休國本來就蠢蠢欲動,這麼好的藉口他們會放過,君上招我回都城覆命,就是為了援軍之事——————”
“不錯啊,省的有人總為自己手底下那麼兵馬勞心傷力,要是我的話還求之不得!”
虯髯滿面的老者呵呵一笑,算是回應。
赤驥侯繼續冷笑著說。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派人把三世子從休國大都帶回來的嗎?”
“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君上若是發話,我這個做臣子的自然要為其分憂……”
虯髯滿面的老者聳了聳肩,一攤雙手道。
“老大和老六早就明爭暗鬥,勾心鬥角,你還硬要把老三拉進來,唯恐天下不亂!”
“立嗣是國君本人的意思,他就把某些人一家獨大,所以才給老六機會,他們那種小孩子的爭來鬥去,最後還是要看國君的意思,你身為人臣難道連這點也不懂嗎?”
赤驥侯義憤填膺的說:“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自古這以來都是祖宗禮法。國君難道不懂嗎。若不是有人讒言,大世子和國君的關係會鬧如此僵持的地步。”
“那就讓大世子回都城覆命,上繳虎符兵令、解牙帳、易旌幟,他一個世子待在扎渙河搞什麼東西,難道還想自立為王……”
虯髯滿面的老者說到這裡怒氣勃發,顯然對大世子的所為十分不滿。
“國君還在位,這小子就開始戈矛若林,磨刀霍霍,他是做給誰在看,他是不是覺的國君應該早些把位子讓給他……”
赤驥侯冷哼一聲。
“我來這裡不是跟你吵的,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三世子出身低微,大寶之位他當不了,也沒有這個資格。”
“省省吧!”
虯髯滿面的老者慢慢收斂起怒氣,過了數息時間,才心平氣和的淡淡開口。
“我這麼大把年紀才不想摻合到這件事情裡來,那話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兩人一番激烈言辭,卻是爭不出個所以然了,又恢復了原先的沉默,至到掛在祖師殿簷角上的銅鈴嘩啦亂響,這才引起兩人的注意。
“怎麼會事?”
二人都是功力的通玄的高手,這點細微的變故已經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特別是他們二人的感知超出常規,方圓一圈的範圍根本沒人沒瞞的住兩人。
“是總壇禁地,殘兵之林!”
“附近有什麼動靜,總壇什麼時候這麼勢鬧……”
赤驥侯、虯髯滿面的老者二人眉頭一蹙,身形相繼化成電光,朝著騷動出現的方向衝去。
兵家總壇有一處禁地,是一座長滿枯木的林園,自古以來,只有得到流川兵聖的允許,才得已進入,而亙久以來,這片殘林也被吞妖將門冠之“殘兵之林”的名謂。
禁地的入口兩側立著兩截方碑,一道方碑刻著“殘存亦末路”的陽文碑篆,另一方碑鐫刻著“兵敗如山倒”幾個大字,充滿著梟雄末路的悲壯氣息,也不知道矗立在這裡有多少年了。
今天這個時候,總壇的門生子弟,相繼出現在禁地的外圍,都是不解的盯著禁地的上空。
“冰夫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眾人以一個頭戴紗冠的老者為首,稱呼他為冰夫子,此人名為冰無祁,是流川冰聖的親傳門生,外界都傳聞他最有可能繼承下一任的兵家總帥之位,為人謙和,修為冠絕總壇,早已經是極道武者,更是流川兵聖的第十一位親傳門生。
冰無祁凝視殘兵之林上方,數道神光沖天而起,五色迷離,炫光奪目,一道霓虹色澤的霞光化成一片極地虹光,雲蒸霞蔚,飄浮在虛空之上。
“殘兵之林從末發生過這種事,就算是我這麼多年來也沒見過這種現象……”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兩道流一閃而至,赤驥侯和虯髯滿面的老者攸忽趕來,那些出現在此地的兵家門生連忙揖手道。
“見過兩位侯爺!”
赤驥侯和虯髯滿面的老者對眾人的聲音無動於衷,他們二人跟冰無祁一樣神色凝重,觀察著殘兵之林上方的奇妙景況。
“無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