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樣詭異的堂姐倒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暫且不管他們,不想把心思費在她的身上,將計就計就好。怪人之所以成為怪人,就是因為別人絕對無法明白這一群人的腦回路,如果能明白,那就說明那個怪人還不夠格,季欽早已從周醉身上發現了這個道理。
“季欽,”周醉突然又問,“你渴嗎?”
“……嗯?”
“你渴嗎?”
“……有點。”季欽不知道周醉問這個是要幹什麼。
“那你等下。”周醉說,“我去給你買水。”
“……”
“還是黑咖啡嗎?”
“……”
“那就還是一樣的了。”
“……”
“你呢?”周醉又問堂姐。
“不用。”
“好。”周醉看了一下方向,之後轉身去買水了。
季欽一直插著胳膊低頭看著鑫鑫,完全不顧周醉堂姐那種奇特眼神。既然不能罵她,那就只有無視,在意那個只會徒增煩惱。季欽知道對方不好對付,可是他也不會如芒在背,畢竟這麼多年他也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如果認真對付每個從背後看過來的眼神,早就會精疲力盡。
周醉很快回來,遞給季欽一杯黑咖啡。
季欽伸手接過。
周醉看著滑梯上的鑫鑫,對季欽說:“你去那邊椅子坐一下吧。”
“嗯?”
“一直站著,也怪累的。你去那邊椅子坐一下吧,我在這裡看著鑫鑫就好。”
季欽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鑫鑫有點累,想要休息下。
周醉又帶著他來到季欽這。
“鑫鑫說他有一點累。”周醉笑著,將鑫鑫給放在季欽旁邊的空位上。
“……”
季欽抬眼去看周醉。
今天下午陽光很強,這一抬頭,頓時覺得非常刺目,季欽忍不住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周醉輕輕挪了一步,站在季欽身前,幫他擋住太陽。季欽在陰影裡,又是哼了一聲。
周醉又是說個不停,季欽依然沒搭理他。
鑫鑫坐著坐著有些困了,對他們說想要回去。
於是季欽讓鑫鑫去和幾個剛認識的朋友們打了聲招呼說了句再見,周醉也和他的堂姐道了個別,然後季欽就抱起了鑫鑫,讓他趴咋自己肩上先眯一會兒。鑫鑫可能因為太困,倒是也不那麼害怕了,靠在季欽身上,還真的閉上了眼睛,才幾秒鐘,就似已經進入夢鄉。
“對了,”離開之時,周醉突然問道,“剛才你又哼了一句,那個又是什麼意思?”
“嗯?”
“就是我帶鑫鑫過去找你,結果你又非常不屑似的。”
“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