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每個毛孔都有根銳刺探進扎穿,無法言喻的痛感,直直扎進腦髓,讓他疼得不住顫抖。
體內此刻正燃著惡火,將愈來愈少的稠血滾得沸騰,缺乏水氣的臟器應當快被烤得熟透了吧?整個鼻間塞滿火舌直接炙上肉皮的獸毛燒焦味兒,也難怪一絲活氣兒都甭想有縫鑽進來。
突然,有個涼涼的東西塗上嘴巴四周,思無益就像濱臨渴死邊緣的馬匹,轉頭想張嘴伸舌去舔,舌根一動,卻又疼得嗚嗚出聲。
涼涼的東西稍離之後,換了形體再貼近。粘稠感沒了,卻更清爽,徐徐自嘴唇滴進他乾涸的嘴裡,化成能讓沙漠之花短短數日自萌芽到結籽的救命甘霖,澆熄妄想竄出喉頭的火焰。
不夠,不夠,太少了,思無益貪婪的吞嚥著,身體不安地蠕動,給水的騰出一手安撫地輕拍他赤裸的胸口,逐漸喚醒他的神識。
不過幾滴水,思無益便覺得力氣回來了幾分,睜開眼等眼睛適應後,他看見了熟悉的一張臉。
是那個曾照顧他的啞巴少年,阿斯。
看見思無益眼神清明,不悲不怒的看著自己,阿斯原本因專注而抿住的唇鬆開動了動,對他說了一句蒙罕語。
『思將軍,再來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