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墩跪在他身邊。此刻慕雪臣身上,穿著那輕紗軟羅似的金絲雪衣,空靈如神,飄渺如仙,襯著他的容色越發好看。
“是我。。。。。。在做夢嗎。”顧景言微睜著雙眼,喃喃道。“慕雪臣。。。慕雪臣,真,真的是你。。。。。。”
“對,是我,是我。”慕雪臣俯下身子去看他。卻發現顧景言渾身冰冷,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也幹了,龜裂出血紋來。“顧景言,你看著我,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受傷?”
顧景言看著他,只輕輕笑了一下,便閉了眼睛,不知是不是昏厥了過去。
慕雪臣連忙去抱緊他的身子,卻發現顧景言四肢都已被鐵鏈鎖了。他想去握顧景言的手,可順著顧景言的胳膊摸到腕子,卻是愣住了。
顧景言的雙腕處,各被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此刻創口處已是血肉模糊,鮮血卻還慢慢向外滲著。
慕雪臣忽然想起,剛才那列侍女中,最後一名侍女捧著的銅盆。
銅盆中,是尚存餘熱的鮮血。
莫非。。。。。。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我真是勤奮啊=口=!求花花~
☆、第二十五章 以血補血
襲魘重樓第二十五章
“顧景言,顧景言,你別睡過去,看著我。”慕雪臣用力搖著顧景言的身子,低吼道。“你到底怎麼了?冷奴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顧景言輕輕睜開了眼,慕雪臣第一次注意到,顧景言的眼睫很長,很漂亮,微微顫動著,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顧景言吃力忘了他一眼,喃喃道:“那女人。。。。。。到不曾對我做什麼,既沒有對我用毒,也沒有斷了我經脈。只是。。。。。。她怕我逃走,便封了我的穴道,從兩個腕子割口放血,放完血又用滋補藥膳吊著我的性命。。。。。。呵呵,她那計策用的妙,我現在真的是一點氣力也沒有。”
慕雪臣緊緊抱著顧景言,他能感覺到顧景言整個身子都冷冰冰的,軟在他懷裡。面上也一點血色也沒有,如果不是顧景言還在說話,真的像是一具新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