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就總是忘記,顧惲已經不是上一世的容頌詞。
他想,我這麼做,從頭就開始騙他,可我是真心的,我裝成傻子,也沒礙著誰,不會害了誰,也許這一生,他都不會知道,我其實是個騙子。
他腦子裡想了許多,而時間其實才過了一瞬,顧惲發現他眼神飄忽了一陣,好像飄出很遠,神色中不自覺的又帶上那種沉重的悲涼,這讓他看起來十分憂鬱,襯著滿頭白髮,散發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趙子衿回過神,深深的看著顧惲,嘴角帶笑,語氣很輕的鄭重應道:“嗯,知道了。”
君子一諾,重如泰山。此後一生,他就當真再也沒在他面前說過這個字,後來,塵緣如水生離死別,他說的是:阿惲,我,不等你了——
等他意識到趙子衿對他有吸引力的時候,顧惲痛苦的捂住頭,心裡叫苦連天。他緊繃一瞬,這會突然放鬆下來,合歡散的藥效就排山倒海的翻騰上來,被藥效強自催動的情慾像是洶湧的洪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