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真真不爭氣地跟著王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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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提了一壺酒兩個杯子推開門,便看見韓奕這個人對著月亮坐在窗邊隔著水岸看著對面戲。
十區的文化是歌舞,到處都能聽著樂聲,人們的乘月舞起,唱起。
今天他們跳的唱的一齣戲,一出很有名的戲《君別》。
講的是一名人類男子愛上了魔女,魔女婚嫁當日他闖入婚堂搶婚的故事。
“你闖我國土、毀我屋舍,今日我與你斷情,從此仙魔兩隔,再見亦為仇敵!”
臺上穿著紅衣的曼妙少女唱著斷腸的歌,她拿起男人手中的長劍割去自己的美麗的紅紗裙。
與她相對的男子望著這一地紅紗,哀怨而低沉的聲音唱著:“今日你割袍於我斷情,卻割不斷我於你深情。今生今世我心只與你一人!”
韓奕似乎看這出戏看的很認真,王城從謝雨軒的記憶裡記得這是出悲劇,那男子最終被狠了心的魔女關入永恆牢籠。
說的是人不應該去喜歡不應該喜歡的人。
不應該喜歡的人啊?王城看著月下美麗的人兒,韓奕算不算是一個?
今晚既然已經從天上下來了,他們也打算在十區留宿一夜,明早再啟程。王城和韓奕去府衙交人,何雨真化作人形去客棧訂房。
回來找何雨真的時候,這個很會察言觀色的鳥兒訂的是兩間房。
“我自個兒住一間,你們師兄弟一向有話講,就住一起也節約節約。”何雨真說。
“沒啥話要講。”韓奕此時開口,問店主有沒有高一點的房間,他要自己住。
何雨真看了看他們。呵,小兩口吵架了啊
算了也無妨。
“鳥兒啊,要去玩不?”蘇葉從葫蘆裡跳了出來,拉著何雨真的手臂說十區有很多很好玩之地,既然都來了十區不去玩真是可惜了。
“你還好意思叫我陪你去玩?”何雨真問他。
“我臉皮子一向厚。”蘇葉說:“何況你老悶著對你心理健康很不好,陪我玩去。”
何雨真跟蘇葉走了,沒叫王城和韓奕,王城心裡也明白多半是蘇葉要找何雨真說說話,他們認得,還有些話沒挑明瞭說,王城也不是這麼不識趣的人。
蘇葉認得樓明玖,關係不淺。
蘇葉能隨意的給出能力種子,能力不弱。
不管關係好壞,跟他直接翻臉把話挑的太明白,沒啥意思,何況那邊還有個人等著他哄呢。
來到韓奕的身邊,和他同坐在月光的窗臺上,看了一眼臺上起舞的紅衣女子,還真跳的不錯,雖然這是場悲劇,能夠誘惑男人的魔女必須美麗動人。在酒杯裡倒了杯酒給韓奕,韓奕還是接了。
“在想什麼?”王城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