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壞,那麼討厭。
但是他的文才兄……
祝威枕著手臂,凝視馬文才的睡顏,小聲道:“文才兄,我有沒有說過,我喜歡你?”
“你說過。”
一把清冷的嗓音響起。
是馬文才!
=口=!!!
原來文才兄沒有睡著?!
祝威感覺大世界的惡意撲面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胖紙告白了,文才兄會腫麼做呢?
作者先去睡一覺,三更擼得我精盡人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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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虛度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11 15:29:21
感謝兩位親親的地雷,話說*卡得太久了,直到今天我才看見蚊子醬的地雷,嚶嚶~
☆、晉江文學城
尼山書院的後山栽著一大片菊花;花期已至,漫山開遍,像鋪落一地的金子——以上出自祝威一半文藝一半俗氣的描述。此時的祝威正帶著銀元寶在後山撿金子,哦不,摘菊花。
祝威摘一朵;銀元寶摘三朵,祝威摘一朵;銀元寶摘六朵。
當銀元寶抓著一大捧□花到祝威面前邀功的時候,祝威的手裡還是隻有零零稀稀的幾枝。銀元寶見了;忍不住得意的獻寶:“少爺少爺;我摘了這麼多了!”
祝威伸手接過銀元寶手裡的花;和他手裡的攏成一束;嗅一嗅;滿意道:“做得不錯,我們走吧。”作勢走人。
銀元寶卻不滿意:“噯噯,少爺!這就沒了?”
祝威不解:“怎麼沒了?除了我們摘過的這塊綠油油的,別的地方還都是一片黃燦燦呢。”
“哎喲我的少爺,我說的不是這個!”銀元寶說著,殷切的望向祝威:“少爺你看,我幫你摘了這麼一大把菊花,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表示?
祝威懂了,意思意思的誇獎了銀元寶幾句,實在不理解銀元寶那一副從地上撿了元寶的歡喜勁,他攤攤手:“真沒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銀元寶:“QAQ!!!少爺,你的表示難道不是給元寶漲月銀麼!”
漲月銀?
祝威沉吟片刻,為難道,“元寶,你還是別勉強少爺我給表示了。”
銀元寶怒了:“少爺!這怎麼是勉強!元寶盡心盡力的伺候少爺,少爺的命令無一不從,少爺平時都不嘉獎元寶,今天還不答應給我漲月銀!你真是太摳門了!”
摳門少爺抬眸,疑惑道:“元寶,你上面說的那些,不是你的分內之事麼?你做到了,少爺可以看心情給你漲月銀;你做不到,少爺不看心情也給你扣月銀。這不是摳門不摳門的問題,你太沒有職業小廝的風範了!”
什麼職業小廝不管!
少爺你是再世黃世仁!
等等——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銀元寶甩開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猶不放棄的問:“少爺,你現在心情如何?”
祝威想了想,“我心情不錯。”
銀元寶的眼睛大放精光。
祝威補充一句:“如果元寶你不胡攪蠻纏的話,我的心情會更好。”
哪裡胡攪蠻纏了!
銀元寶撇撇嘴,又期待道:“總歸是心情好啊。”
“但是,”祝威又補充一句:“我的心情是一種迫切的想要見到文才兄的心情,而不是迫切的給元寶你漲月銀的心情。”
銀元寶掀桌,“但是”後面沒好事!少爺啊少爺,在有生之年,我真的能等到你迫切的給我漲月銀的那天麼!?
祝威聽不見銀元寶心裡的吶喊,他心裡惦記著馬文才,把那一束菊花往懷裡一攏,撒開了短腿,一溜兒跑下後山,直奔馬文才的房間。
馬文才坐在房間裡彈琴,他的手指畫素白的蝴蝶在弦上翻飛,一個個動聽的樂符從指尖流瀉,編成松沉曠遠的琴曲,手指下的吟猱餘韻,讓人聽得痴迷。
祝威捧著菊花站在門口,聽著優美的琴音,他這個粗人都不忍打擾。馬文才忽然揚眉看來,“祝威,進來。”他於是乖乖的走了進去,自動自發的將手裡的一把菊花插在高几上的擺著的瓷瓶裡。
馬文才沒有繼續彈下去,他站起來,走向正在伺弄花束的祝威,問:“你這是做什麼?”
祝威正忙活著,“插花啊。”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