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說道:“怎麼?白兄要即刻回陷空島嗎?”
“怎麼可能,好不容易有正當的理由出來;當然是要玩兒夠了再說。”
“白兄,盧莊主他們……”
白玉堂打斷他的話,說:“你也太迂腐了,寫封報平安的家書不就可以了嘛。怎麼樣,要不要和白爺一起去去去晦氣?”展昭看著眼前怪怪的白玉堂,說:“好呀,就是不知道白兄有什麼好去處?”
“白雲倚綠紅袖招,不錯吧。”白玉堂獻寶似的說到。展昭一臉尷尬的說:“紅袖招?那裡可是……”看著滿臉通紅的展昭,白玉堂大笑著拉著展昭走向目的地。
展昭看著滿屋的鶯聲燕語,如赴斷頭臺;再看白玉堂一臉自在的樣子。想起剛到紅袖招的門外,就有不少姑娘對白玉堂招呼著,十分捻熟的樣子;雖然和白玉堂相處時間並不長,也知道白玉堂少年華美、意氣風發,再加上一身的上乘武功,為人更是俠義豪爽;這樣的人信步花叢,自是不可避免地會引來無數紅顏垂青。展昭無奈的品著手中的瓊瑤佳釀,輕易不涉及煙花之地的自己,一時還真是不太適應這樣的環境。
在紅粉堆裡的白玉堂看到展昭的無所適從,心生一計;說道:“展大人,怎麼獨自喝悶酒呀?莫不是嫌棄紅袖招的姑娘們不夠漂亮?這紫煙可是紅袖招的頭牌,難道展大人還不滿意?”
展昭看著幾乎衣不遮體的人們,眼睛一時找不到落腳點,只好鼻觀口,口觀心的視而不見;回應道:“白兄客氣了,在下只是對這樣的環境……”
“原來如此,”打斷展昭的話,白玉堂笑著說:“既然展大人不習慣,紫煙,你還不殷勤的伺候點。”展昭聽到白玉堂的話,知道他有心要自己尷尬,在紫煙靠向自己的同時,慌亂的站起來說:“姑娘,在下失禮了。白兄,展某還有要務;今天就告辭了。來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