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迅速地湊了過來,小聲地說:“今天大衛一直進不了狀況,從早上拍同一個動作拍到現在,剛才因為導演說錯了一句話,天王現在耍大牌不幹了……”
“什麼話?”凱斯擰眉問道。
孫彬拉住助理表示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但是礙於上司的淫威,助理還是脫口道:“導演當著全部人面前這麼說‘外頭都說老小子沒有資格給你搭戲,在我看來,你應該好好感謝他不會讓這部電影變成一顆爛蘋果!’”助理模仿得惟妙惟肖,結果卻遭到了凱斯的一個瞪眼。
“你再去拿點冰袋過來。”凱斯把人給支走了,就拉著一張椅子坐在孫彬的旁邊,拿出帕子小心地替他擦汗。
弗洛凱爾是出了名的嚴格,事實上大衛的表現未必不好,有可能就是差了點火候,畢竟這個天王本職是個歌手,近幾年才轉戰影視圈,雖然也獲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是從演技上來看,自然是比不上那些老戲骨。
“這樣子不行,我們也有自己的行程。”凱斯看了眼腕錶,擰眉說道。
孫彬用自己的大手掌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有些疲累地眯著眼說:“再等等吧。”他從白天的時候就被迫爬起來畫了快五小時的妝,一會兒卸下來還要三小時,然後頂著這巨大的形體到現在,這確實很折磨人。
最後的溝通結果,是讓孫彬先拍後邊的幾個場景,畢竟他們的進度已經很落後了。還好那幾場鏡頭花的時間都不長,有的只是露出一個表情、說一兩句話,這樣一來二去的折騰就匆匆地過去了兩小時。
眼看天差不多要亮了,劇組的人都露出了疲憊的表情。
孫彬在結束今天的最後一個場景拍攝後,弗洛掐掉菸頭走了過來,少見地和藹地拍了拍他,嘆道:“我發現,你是個挺不錯的家夥。”
孫彬試圖微笑,但是他知道只要一運動臉上的肌肉,不管怎麼樣,帶著這幅妝容都會使他看起來很猙獰。
在卸妝之後,孫彬幾乎要累癱了,其他人可以好好休息,但是他還有接下來的工作。
孫彬從椅子上昏昏欲睡地被人給帶起來,凱斯的指尖在他的臉頰旁劃過一下,還咕噥著說“面板都粗糙了”。這也是難免的事情,雖說大多數可以依靠電腦特效完成,但是有些地方還是得需要演員親歷親為。
從《異變》開機到現在,由於導演挑三揀四的個性還有隨時更改的劇本,讓所有的演員都吃盡了苦頭。誠然,一部好電影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但是孫彬還是覺得這樣子有夠嗆,再加上他的胃口一直都不怎麼好,體力總是流失的異常迅速。
“凱斯,我覺得我也許已經老了。”在走廊上,凱斯扶著他的肩膀向前走。孫彬的底盤有些虛,好像隨時會往地上栽倒。
“朋友,你在比你大十歲的人說笑麼?噢,別鬧了。我告訴你──”
孫彬漸漸止住步伐,這使得凱斯停住了調笑。他看著黑髮血族微微垂著眼,有些難以啟齒地摩挲一下嘴,啞聲低喃:“沒錯,我們確實都不年輕了……”
“孫彬?”凱斯疑惑地輕聲問。
“凱斯,有一件事我最近一直在打算,但是我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孫彬的聲音頓住。
他猛然轉向後方。
走廊上的燈光閃了一下,除了他們之外,並沒有其他人。
“孫彬?”凱斯提高了聲音,他和孫彬看著同一個方向:“那裡有什麼麼?”
孫彬回過神地搖了搖腦袋,他摸摸鼻子攤手說:“不、沒什麼……看樣子是。”
“那我們趕緊走吧,你已經遲到太久了。對了,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金髮血族挑眉問道。
孫彬看著他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唇,最後他扯了扯嘴角,挑挑眉說:“噢,那沒什麼重要的。我想我們還是快走吧。”
二月初,波克的氣溫已經回升。
日子已經歸於平常,政客們又在開始為了即將來臨的選戰拉票,並且互相爆料醜聞,而除了這個讓市民們異常關注的事情,就是人類軍方過於頻繁的動作。自從去年的軍政大廈爆炸事件,老元帥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未在人群面前露面,軍方的各種動作一直受到各界的默默地關注,但儘管是無所不能的媒體,面對軍方的強硬做派,他們也只能乖乖地按規矩行事。
總而言之,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人類軍方正在進行一場內部戰爭,以及,隨著時間的推進,他們毫不懷疑,在這一兩年之內,軍方將會推選出他們新的領導者。
和過去沒什麼分別的是,血族政府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