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如此種種。
焰城的人大多猜測這個小奴隸是主上的弟弟,因為兩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但是也有人覺得不是,若是弟弟,哥哥愛這個弟弟的話不可能這樣對他,若是恨的話,怕他對自己的盟主之位造成威脅的話應該是殺了了事。自古君王多薄情啊,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利殺兄弒父,歷史上還少嗎。
夕幽離現在站在木樁上,他在想為什麼哥哥主人離開了這麼久?就算去國外考察也從來沒有半個多月都沒有回焰城的經歷啊,就算哥哥要去別的焰城住上一年半載哥哥也會帶上自己的啊。
夕幽離想若是哥哥在的話,大概哥哥現在會和自己一起站在樹樁上考自己今天的書有沒有背好,若是沒有背好哥哥的鞭子就又要打過來了。哥哥,你知道嗎,小離每天的書都背的很好,哥哥為什麼不回來看看小離。沒有哥哥的焰城,小離覺得好陌生。
夕幽離正想得出神,突然兩腿膝彎被硬物打中,夕幽離是一個不穩就要載下去,他趕忙穩了穩身子,可是還是沒有穩住。他藉著幾個比較矮的木樁一踩才安全的落在地上。此時,他看見一片純白的衣襬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邊,他知道是哥哥回來了。他很高興,即便哥哥回來就預示著他又要捱打了,他還是很高興。
“主人”夕幽離的聲音是掩飾都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愉悅。
夕沫觀察著弟弟臀上背上的傷,都已經處理過了。臀上烏青著腫的厲害,背上有些鞭痕已經淡化成淺淺的紅色有些才剛收口,從樹樁上摔下來有些傷痕崩裂開來露出鮮紅的血肉。
夕沫聽得出弟弟的那聲主人裡所包含的喜悅,他想你是真的這麼高興我回來嗎?我不回來這些例行的刑罰你還好抗,若是我回來,恐怕你的日子不好過吧。
“我不在你是不是偷懶了?”
“主人,賤奴不敢”
“沒有偷懶為什麼定力這麼不好!再給我站上去!”
“是,主人”
夕幽離撿起剛剛摔下來時掉在地上的鐵球,就又踩著木樁到最高的那四根中的兩根上站好。夕幽離剛站穩夕沫就站在了他側後方的兩根樹樁上。
夕幽離以前最不喜歡的就是站樁,因為這真的很是痛苦。可是自從兩年半前哥哥會站在他的旁邊考他背誦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站樁,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站樁的時間。因為此時主人更多的像是哥哥而不是主人。夕幽離不斷地安慰自己,只有哥哥才會關心弟弟的學習,只有哥哥才會為弟弟不會背書而責罰弟弟,主人不會。而也只有此時,自己才能和哥哥站在一起,在地上永遠都是哥哥站著自己跪著。
“今天的課程學的怎麼樣?”
“賤奴學了《黃帝內經》中的臧像學說。若夫八尺之士,皮肉在此,外可度量切循而得之。其死,可解剖而視之,其髒之堅脆,腑之大小……”幽離知道哥哥問學的怎麼樣就是要自己的背今天的知識。
夕沫今天沒有帶鞭子過來,在夕幽離背的時候順手從旁邊的竹林裡折了一截竹枝。
“懂得怎麼用嗎?”
“陳老師都教與賤奴了,賤奴知道怎麼用”
“我花錢請老師教你這些就是不想養一個閒人,焰城沒有人可以吃閒飯,以後長大了就去給我賺錢!不好好學,浪費我的錢,有你受的!”
“是,主人”幽離回答的很是歡快,他覺得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哥哥,小離知道哥哥為了小離好,哥哥叫人教小離攻讀工商管理的碩士學位,也是說要小離長大了賺錢給哥哥,哥哥不過就是找藉口而已。哥哥知道小離為什麼硬要學中醫嗎?小離知道哥哥胃病中醫醫起來比西醫好,小離一定要治好哥哥的胃病。
“今天有幾處地方背的不是很流暢,罰二十,好好受著!”夕沫界定的不流暢就是不能有超過三秒的停頓。
“是,主人”夕幽離回答著更是將本已筆挺的背脊拔的更挺了,站在樹樁上的雙腳死死的抓住樹樁,雙腿繃的筆直。
夕沫的竹枝舉起最後還是沒有落在傷痕累累的背部,竹枝打在腫起老高的臀部上第一下就打的夕幽離叫了出來。二十下打完,夕幽離的臀部就又是二十條血痕了。
“謝主人責罰,賤奴以後不敢了,一定認真背書認真學習”
“時間到了,下去吧”
“是,主人”
夕沫和夕幽離重新回到地面,當然一個是站著一個是跪著。
“定力不好罰二十,跪好了!”
“是,主人”夕幽離本來匍匐在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