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聳肩。“今年的冬裝服裝秀與巴黎最大一家成衣公司合作,聽說是打算自我們設計的衣服中選擇幾套交由巴黎的公司大量生產,藉以在歐洲發售。”
是嗎?那應該與他無關。黎映臉色緩了緩,向助理說道:“打通電話給Ken,他再不來會趕不上。”
“你的作品一定會入選的,你的創意跟手工在服裝界首屈一指,說不定杜董是來頒獎的。”設計師說。
“我倒希望不要。”黎映喃喃自語。
杜爾凡……這個改變他一生的男人……
他進入諾爾斯全是為了他。
他只想要個答案……要一個二十年來心中最痛的答案……
“黎!”一名女模特兒朝他跑來。“有個男人來找你。他真的好帥哦!”她漂亮的大眼儼然變為心形。
“誰?”黎映探頭出去。“衛朗?!”
這個老是對他不正經到極點、卻在外人面前一徑冷靜、沉毅的男人正邁著沉穩的步伐朝他走來。他嘴角掛著律師的職業微笑,原本俊帥剛毅的面孔多了絲柔和,迷得所有的女性同胞對他投以高度注目。
黎映有些吃醋。這個表裡不一的雙面人!
“小映。”衛朗站在他面前。
“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下班了?”他將他拉進男性換衣間,裡頭只有男性工作人員,足以隔絕女人的注視,黎映這才心情好了點。
“老闆有蹺班的自由。”衛朗微笑,看得黎映有些臉紅。
衛朗很少在他面前這樣笑的。他說,那是他的職業笑容,在家裡不需要這樣,所以每次見他笑時,不是把他弄得全身痠痛的可恨笑容,就是說些不正經話的邪惡笑容。
不可否認,他這種職業笑容也是極具吸引魅力的。
“小映,我知道我很帥,但是怎麼我們每天對看這麼久,你還是有辦法看著我發呆?”衛朗低頭在他耳邊調侃。
“誰看著你發呆!”黎映白他一眼。見他不斷往女性工作室看去,他有些不是滋味地問:“你在看什麼?”
“方伶呢?”他記得黎映提過她是諾爾斯的簽約模特兒。儘管黎映已經是他的了,他仍是懼怕他會離開,因為方伶有副最有利的武器──她是女人。
“她回美國了。”那天大吵過後,她就解約回去了。他話說得太重,現在想來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那就好,你是我一個人的。”衛朗摟摟他,笑得真心。
“黎!不好了,不好了!”助理跑得氣喘吁吁。“Ken說他昨晚吃壞肚子,上吐下瀉得根本沒辦法來。”
“什麼?!”黎映嚇了一跳。“那我怎麼辦?!他負責我的主秀耶!”
“對呀,怎麼辦?”小助理也一臉緊張,左右張望的眯眯眼忽而瞄到黎映身後的衛朗。“黎,他長得好帥好高喔,是新來的模特兒嗎?”他長得幾乎比大家公認最帥的Ken還要好看。
黎映猛地回頭。對呀,他怎麼沒想到!他的衣服每一件都是為衛朗做的。
他忽然伸手就扒開了衛朗的領帶,雙手儼然具有職業級水準的解著他的襯衫鈕釦。沒辦法,天天替他脫嘛,想不職業級也難。
“小映,我是不介意當眾表演,可你不覺得這種事還是關起門來比較好?”衛朗輕輕喉嚨,開口就是氣死人的話。
黎映一愣,雙手各抓著他一邊的衣領;他慢慢的回過頭,發現換衣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倆。
黎映漲紅臉。“我、我、我只是要幫他換衣服,好代、代、代替Ken上、上、上臺,你們別、別、別想歪。”
“小映,你結巴了。”衛朗好笑地摸摸他的頰。
“是這樣呀!”他都澄清了,大家連忙低頭做自己的事,不過一雙雙探索的眼還是直溜溜的往他倆打量去。
唉,真想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黎映紅著臉想。
“你要我代替人上臺走秀?”衛朗開口。
“嗯,反正那些衣服都是照你的尺寸做的,你就幫幫我嘛!”
“不要。”衛朗一口回絕。
好絕情!黎映眼淚差點噴了出來。
他只好靠在衛朗胸前、軟軟的撒嬌。“朗……”那表情說有多媚就有多媚!看得換衣間所有男人吞了吞口水。
唉,真是調教過了頭,居然在一堆男人面前用床上那一招來撒嬌。眼中精光一閃,衛朗笑得邪惡。“要我幫你也可以,不過有條件喔。”
“什麼條件?”黎映離開他胸口,警戒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