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沒有多大力,卻連帶著小腹一顫。
“你幹嘛!”他不滿地,“別把小崽子嚇到。”
我失笑,轉過身和他面對面:“你不是不喜歡他麼。”
“誰說的,”他翻個白眼,“我不待見的是他爹,至於他──他不是你的崽兒麼。”
我深感欣慰地點點頭,轉回身背對著他,把他的手掌拉到小腹捂上:“快給你侄子取暖。”
停頓數秒,他沒再貧嘴,特聽話地上下摩挲,捂了一夜,姿勢都沒變過。
☆、第四十五章
這一星期過的簡直是身在天堂,鍾翛天天來我家報道,愛心三餐更是一頓不少,也難為他中午還要從公司跑回來和我一起吃飯。謝見安一如既往地沒有好臉色給他,他也不惱,每天安安分分睡客房。
我跟謝見安說過對鍾翛客氣點,結果他頭髮一甩極盡屌絲氣息來了句:“千金難買爺樂意。”
我:……
不過介於鍾翛最近的美好舉動,我想應該趁熱打鐵告訴他小家夥的事。
於是和謝見安鬼鬼祟祟地開碰頭會。
“你說,怎麼開頭?”
“直說唄,鋪墊沒一句呢你就得被他牽著鼻子拐跑話題。”
“他會驚悚的。”
“那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
每晚鍾翛都會趁著謝見安洗澡時跑到書房看我碼字,我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和他溫存一會兒,有一次我笑咪咪地問:“你有沒有決定下來?”
他倚在書桌上,身形纖長,端著咖啡杯,暖色燈光下端端是一幅畫。我居然有些可惜沒學過繪畫,否則這樣的場景描摹下來,比照相機記錄得更有韻味。
他聞言眉目一動:“什麼?”
“我來包養你啊,怎麼樣。”
他笑得帶一絲寵溺:“你拿什麼來包養我?”
我膩上去,攬住他柔韌的腰,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天外飛財。”
他垂下眼簾,笑得朗風疏月。
怎麼看也看不夠。
“習慣”三天就可以養成,尤其是生物鍾這個人體裡十分神奇的東西。
我打著哈欠踏進辦公室,看到山巒連綿的檔案太陽穴突突直跳,下一秒莫臻出現,我看向他兩眼發光。
他被光芒逼的後退一步:“休息好了?”
笑得缺心少肺:“沒。”
莫臻:“哦。”
嘴咧的見牙不見眼:“這些幫我批覆下。”說著抄起搖搖欲墜的一座小山獻寶似的遞上去。
莫臻的良好教養讓他調整焦距看了眼鼻尖下的山尖,不緊不慢地:“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我眯起眼笑得像偷腥的狐狸:“蘇越近來招的爛桃花,如何?”
我倆相視,心照不宣嘿嘿笑。
鍾翛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你們做什麼呢?”
我收起不良怪蜀黍的表情,補救的掀開上一刻麵皮做風度翩翩狀:“沒事。做筆交易。”說著揮揮手與莫臻作別。
鍾翛似乎輕笑了下,轉身鎖上門,我挑挑眉毛,支起腦袋,玩味一笑。
他回頭見我饒有興致的模樣,不易察覺的紅了耳根。
我眨眨眼睛,笑得更開。
他湊上來細細打量我,我也不推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睜睜看到一抹紅暈爬上了他的面頰。
“鍾翛,”我輕輕喚他。
“嗯。”他對上我的眼睛。
“你……有沒有,喜歡上我一點?”
他忽閃兩下蝴蝶翅膀似的睫毛,別過眼去。
我的心漸漸下沈。
“嗯。”
我一愣,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音節。
“什麼?”
他的目光織成了一張網,密密麻麻把我包了進去。
“我說,嗯。”
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我內心天翻地覆一陣狂喜,拖過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吻了個昏天黑地。
不枉費我糾結這麼久,老天還是開眼的,看我追得這麼辛苦也不忍心了。
能得他這個字,真是,清掃廁所的大媽都年輕二十歲了啊!
吻畢,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他,舔舔嘴角意猶未盡,他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不時偷眼看我,見我毫不避諱且似笑非笑,臉紅的直冒熱氣。
切,最後一壘都成功破防守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