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好了。”楊哲只顧著想這樣就不用擔心任昊自己一個人吃晚飯了,沒注意到聽到這話時突然湧出的那一絲異樣的感覺。
坐在沙發上等任昊洗澡出來時,楊哲把最後那句話仔細又回想了一遍,這才反應過來。
馮達怎麼認識任昊?
而且熟到請吃飯,還是跟自己一塊兒請吃飯的地步?
郎情狼意
任昊從浴室裡出來,看見楊哲皺著眉頭髮愣,笑著走上前,揉揉他的腦袋,“怎麼了?”
任昊的髮梢還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楊哲的膝蓋上,楊哲的視線隨著聲音上移,被熱氣蒸的泛紅的腳趾,淺的幾乎發白的藍色睡褲,跟襯衣一樣繫到第二顆紐扣的睡衣,微顫的喉結,微帶潮紅的俊臉,楊哲呼吸一窒,腦袋裡的問號早就變成了歎號,把手機往身後一扔,雙手環住任昊的腰,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想你。”
經不住美j□j惑的楊昏君把剛才的事情轉頭就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你是繼續想,還是跟我回臥室?”任昊笑著彈了彈他的耳垂。
佳人在懷,還如此主動,只有傻瓜才把這個問題當選擇題。
不是傻瓜的楊哲猛地一沉腰,右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