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做是我給兒子的零花錢吧。”何譚還看不上這點錢。
二百多萬當零花錢,何敘震驚,何譚要比何家家長大方多了。要是何中像何譚這麼大方,何風也不會淪落到給人暖床的地步了。
都不是親生子,何譚就做的很好。
“錢放我這裡也不安全……”
“明天我陪你存起來。”何譚脫了外套,熟練的給塗塗放好被子,然後又熟練的躺倒了何敘的被窩。
何敘:“……”
“早點睡,我明天有三個會要趕,中午過來帶著你去存錢。”何譚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確實是累了。何敘放輕腳步,想過去推推兒子,把兒子放到中間,誰知道何譚似乎早知道他的意圖,他的手還沒碰到兒子,何譚就自動自發的滾到了床中央。於是他就只能挨著何譚睡了。
跑到廁所換了睡衣,何敘才有些彆扭的躺好。
何譚半睜開眼瞧他,見他沒有蓋好被子,伸手要給他扯被子。手剛抬起,何敘噌的躲到了床邊,半個身子都懸空了,很是辛苦。
這麼大反應,何譚哭笑不得。他往塗塗那邊擠了擠,過了好大一會,才感覺何敘又挪回來了。何譚嘴角一勾,猛地抬手抱住何敘,裝作已經睡死過去,緊緊摟著何敘不放。
何敘掙扎半天,也沒掙脫出來,看何譚沒有別的動靜,這才安分下來,但是不敢睡,戒備地睜著眼。
睜著睜著,眼皮就合了下來。
等他再睜眼醒過來的時候,小傢伙正在埋頭苦吃。桌上還有一份冒著熱氣的雞蛋煎餅沒有動,擺在他平時吃飯的位置。
何敘走過去,對著那張煎餅撓頭。
小傢伙鼓著腮幫子打擊他:“爸爸不要撓了,再撓你也做不出來大爸爸這麼好吃的餅。”
大爸爸這麼好吃的餅!說得好。何敘咬了一口香噴噴的雞蛋餅,不由自主的想到何譚繫著他的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的樣子。
想想,何譚確實不錯。
“爸爸,你好懶,都幾點了,快點送我去上學。狐狐好幾天都沒見到我了,很傷心。”塗塗吃完自己的那份,搶過何敘的煎餅使勁張大嘴咬了一口,屁顛屁顛地去收拾書包。
何敘糾正他話裡的毛病:“是你好幾天沒見到狐狐了,是你傷心,呸,你知道什麼叫傷心!”
“是狐狐。”小傢伙強調。
“你又不是狐狐,你怎麼知道他會想你。”雖然小傢伙說話流利了,可有時說出的話還是讓人好笑,就比如“大爸爸這麼好吃的餅”,他想說是大爸爸做出的這麼好吃的餅,可少了字,聽在何敘耳朵裡就變了味。
小傢伙下巴一仰:“你也不是狐狐,你怎麼知道他不想我。快點吃,我要上學。你整天好懶!”
第25章 當年被狗咬
由於家裡存有一筆鉅款,何敘把家裡能鎖的地方全鎖好,才放心送小傢伙上學。到了幼兒園,狐狐也剛下車,塗塗小腳還沒站穩呢,就邁開小短腿往狐狐那邊跑,半路被自己的鞋帶絆倒,狠狠摔在地上。
“兒子。”何敘嚇一跳,趕緊走過去把塗塗抱起來。塗塗也不哭也不喊,抬起頭羞的滿臉通紅地對著狐狐嘿嘿傻笑。
何敘:“……”小屁孩懂得還怪多,還會不好意思。他給塗塗拍拍衣服上的塵土,看著兩個小傢伙手牽著手邁進學校。
“恭喜發財。”呂溫指指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上了車,何敘才問:“大哥已經告訴你了?”
“還用的著他說。”呂溫失笑:“你該不會是以為大家都還不知道的吧。”
大家?何敘挑眉。呂溫從鏡子裡瞧見,更是好笑,不愧是何譚親自養大的人,挑眉時的動作神情如出一轍。
“你打麻將的時候,不是滿屋子人麼?何譚可沒封他們的嘴,我昨天睡覺之前就聽到你贏錢的訊息了,估計何叔他應該也知道了。”
何敘扭過頭看著窗外。知道就知道了吧,他在回來之前,就想過有一天或許會承受何中的怒氣。何中對待他們幾個看似沒什麼不同,可單是能不能進去公司這一項就能看出親疏差別來,他與何譚都沒有進公司鍛鍊的機會。
“何潤應該也知道了。”呂溫對於何敘此刻的想法毫不知情,他想象當何潤知道這件事後,會對何風作出的教訓,覺得好笑至極。
何風那種人,沒本事還蔫壞,早該狠狠教訓一頓。當年何譚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是何譚心軟,何風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再欺負何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