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的哥們說我是蘿莉控,其實他們知道個屁,我是姐夫控才對,雖然我甚是愛我們家公主,但是我更稀罕公主他爹啊!
我剛坐進車裡,明妞就用腦門使勁頂在了我的腦門上,這是我們倆特別的招呼方式。從小我就培養俺家公主練就鐵頭功,長大了不挨欺負,誰敢惹俺家公主,一個小揚頭過去弄傻了丫的!
“哎喲,咱家妞妞長力氣了啊!”從那力度上我能判斷出來,在我不在家這幾個月,孩子他爹應該是沒少在這娃子腦門上下功夫。
“那我能收拾了肥蛋蛋不?”
“肥蛋蛋?”哪個二貨家長給幼兒園小朋友起這麼慫的名字?
“咳咳……妞妞,爸爸說多少次了不許給小朋友起外號的,你要叫那肥仔丁糖蛋。”好吧,我承認這個名字沒有比外號好聽到哪裡。
“老明,我覺得肥仔比肥蛋蛋好叫。”俺們家公主聽大人說話,向來跑偏,總是抓著那些最不重要的當核心問題。
“嗯,其實老爸也這麼覺得的。”我聽著父女倆的吐槽,說白了我一點都不懷疑俺們家妞妞那起外號的毛病是怎麼醞釀出來的。有這麼個爹,你擱誰家,換成再好的苗子,也得長成個盆栽那樣的歪歪樹。
我堅持要回來工作的主要原因是明旭,當然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我其實特怕他把我的公主帶上一條……不歸路。明旭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看著我們倆笑,那是讓我朝思暮想的笑啊,什麼時候才能佔為己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我不想這麼早就把自己判死刑,假如明天他就有了伴侶,那麼起碼今天我是快樂的。
☆、(2)姐夫,挑魚刺很熟練 (1892字)
一進家門,我就看見桌子上離奇地擺放著四個蓋著蓋兒的盤子,碗筷都已經擺放整齊了。
“喲!飯都準備好了啊?”
“那是,你畢業了,怎麼說都得慶祝慶祝不是?”明旭一邊給妞妞脫了羽絨服,一邊跟我吹起了我不在家這半年他是怎麼勤奮習練廚藝的。聽他描述的天花亂墜,說的多麼多麼用功多麼多麼辛苦……哎喲喂,我真是差一點就相信了。
待我們三個都坐在桌子前的時候,爺倆把眼珠子瞪得那叫一個亮,都能把人閃瞎了。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倆是在等我對菜的評價。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別說,那味道確實不錯啊。
“怎麼樣?可口不?會不會有點鹹?”明旭問得那叫一個認真。
“嗯嗯!好吃,不錯,還是那個味道!”
“啊?哪個味道?”
“大娘的手藝不減當年啊,越來越霸道了!”其實我真不忍戳穿謊言的,但是我的良心告訴我為人要誠實啊。
明旭的臉色一下就尷尬了,倒是我們家寶貝更沮喪:“老明!你不是說舅舅絕對嘗不出來的麼!”
“老爹也沒辦法啊,你小舅舅有條金舌頭。”
“金舌頭?黃金的?”小孩子總是喜歡把各種大人的比喻當成最真實的東西,特別是我這個愛扭曲事實的寶貝疙瘩。
“舅舅舅舅,伸舌頭給我看!”明旭同志,你這是要鬧哪樣?你讓我如何收場?我都怕我把舌頭伸出來,妞妞看見以後受挫。
“寶貝啊!爸爸是在比喻呢,哪有人能長金舌頭?長了金舌頭就吃不出味道了啊。不知道巧克力棒棒糖是甜的,不知道維也納香腸是鹹的,不知道海底撈是辣的,不知道酸角是酸的,你說那多可怕?”
明妞愣愣地看著我好一會,然後極其淡定地對我說:“舅舅,你太天真了,我就是配合下老明同志,要麼他會哭的。”
我暈,我再次絕得我回來工作太特麼明智了,俺家寶貝的教育模式不說空前絕後,也算世間少有。我估計是沒有幾個腦殘的家長從小就教孩子各種“陰謀詭計”,並且跟著爹合夥算計舅舅的。
“我說姐夫,你就不能按照正常點的方式方法教育咱們妞妞麼?”
“嗨!小傢伙聰明伶俐而且很健康,這不是很好嗎?我們單位的可都說咱們妞妞是萬年寶貝,還要跟我拉親家呢,別看咱們寶貝6歲,這上門提親的可是不少了。他們幼兒園,好幾個小朋友要咱們妞妞當新娘子哩!”
“那是早戀!”我真的不明白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早熟呢!
“喲喲喲,早熟總比晚熟強吧,話說回來,我說小落啊,你可不如咱們妞妞呢啊!你說你上大學上了四年,一個女朋友都沒撈著,也忒寒磣了吧!”
我沒撈著?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不是讓我好好學習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