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護呢,那些人為我吃藥,跟小烈餵我吃藥的感覺是不同的。”不同的,只是心裡覺得特別的暖和。
寧烈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眉頭,微微的打了結:“你的情…人呢?你生病的時候,他不會照顧你嗎?”
情…人?
邦德看著寧烈的眼神,突然多了幾分探索,原本緩和的目光,微眯了起來。最後,邦德閉上眼睛,久久吐出一句話:“他死了。”
心中有過千萬個想法,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邦德會說出這樣一句。
他死了,寧烈當然知道,自己還看過他的屍體,他當然,也不會忘記,那人是因為自己的殘忍而死的,而自己,從來沒有後悔過。
記憶深刻的,還有那時男人慾殺人的目光,但是……寧烈的唇角有些諷刺,因為那張跟他一樣的臉,所以男人下不了手吧。
他還傻傻的想過,男人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你這麼傷痛幹什麼?死的是我的戀人,我都放下了。”邦德已經睜開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寧烈。寧烈猛然回神,慌忙的掩飾著內心的悲哀:“我這是同情你。”不曉得為什麼,邦德笑容,讓他有那一剎被看透的難堪,“死了就死了唄,人或者誰不會死,不過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呵呵……。”邦德聽了也不怒,“你說的對,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誰就不能活的,他死了,我照樣工作、照樣生活。”只是……再也沒有交過情人。
“我該說你無情嗎?還是該恭喜你走出感情的深淵?”寧烈乾脆在床邊坐下。
邦德搖了搖頭:“與其說那個時候在傷心他的去世,倒不如說,他怨恨他弟弟的見死不救。”
心,突然抖動了,涼涼的,猶如寒冰在刺,怨恨嗎?寧烈早就知道,他在怨恨自己,但是這樣赤…裸裸的聽他講,卻是第一次。
他曾經希望過,希望他恨自己,感情是極端的,如果不能愛,那就恨吧。但是對方把他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