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以前是沒想過要再去學校的,“男人果然有事業會更吸引人……”腦中轉進敏哥的話。
難道真的要在工廠裡幹一輩子的技工嗎?
正胡思亂想時漸漸睏意襲來,賀新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是賀微。
“怎麼了,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和敏在10點鐘就回來了,然後敏又被他表哥電話喊去喝酒了,現在已經1點了,我打他手機一直沒人接,我打他爸電話說還沒回去,我怕他們醉得連回來都沒辦法,你能去看看嗎?”
“好,不用擔心,最多就醉過去了,是在聚鮮樓吧?”邊說邊穿衣褲套上鞋子。
“嗯。”
賀新一路小跑過去,鄉下沒有計程車,而且這麼晚了也沒有三輪車。趕到時,酒店的經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來了,二個人醉得不省人事,另一個雖然有一點點理智但也已經是語無倫次的狀態了,你再不來,我大概就要把這三個人關在這裡,我還要回家呢!!”
“你怎麼不打個電話啊。”
“三個人的手機都有螢幕密碼鎖啊……”
這樣,我的就只是簡單的開機鍵+*。只見楊風正摟著鄭敏趴著,而王楠還抱著酒瓶流著哈喇子,趴在另一側,喂喂,你不會真惦記上我未來的姐夫的肉體吧,不管肉體不是靈魂我都不能讓你這麼做吧,讓我姐跟個男人搶男人,多丟人。
這麼遠,也不可能背得動三個,從楊風的口袋裡掏出錢包,結清了費用,經理喊了幾個男服務員,總算將三個人抬到附近的賓館。
打了個電話給賀微後。開了二間房,想了想,讓人將鄭敏和王楠拖到一間房的床上,再將楊風單獨搬在一間房的床上。晚上照顧三個人,饒是賀新這樣的精力充沛的少年也還是累得夠嗆。楊風還好,只是一味的睡覺,王楠是又嚷又吵,而鄭敏吐了二次。端水、擦洗……
下半夜總算是安靜下來了,賀新看了看床上的楊風……
第二天清晨,楊風只感到頭皮發麻,口渴難奈,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內褲,而旁邊還躺著一個人,全-裸,身材勻稱,健康的小麥膚色,想想不會自己隨便找了個人吧?將人扳過身,臉長得倒挺俊的是自己喜歡的型,探頭過去正想吻了他的唇,此時賀新剛好張開眼睛。,
“哇,怎麼會是你?”楊風嚇一跳。“我們那個……已……做了麼?”咦,想起昨天好像只跟王楠和鄭敏喝酒,怎麼會……難道他是深櫃裡的人??
“……嗯,是你求我的。”
“啊!!不可能,我怎麼會幹出這種事情。”雖然長得成熟,可我還沒想過要對未成年人下手啊啊。
“你自己說經過這幾次的會面,你已經喜歡上我了……”
“……”不會吧!!這麼拙劣的藉口,不像是自己說的啊。
“你求我跟你交往的……”
“……可是,你不是個直人嗎?”
直人是什麼東西?早知道去科普下。猜著應該是指異性戀吧。“如果是你的話,我不介意跟你交往。”啊呸,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我知道了,我會負責的。”
“在這之前,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不要再見敏哥,因為你說過你對他的肉體感興趣,我不希望你惦記著別的男人。”
“……好吧。”我只是開玩笑的啊,開玩笑。
當王楠跟鄭敏醒來,正見楊風一張便秘臉,和一張面無表情的賀新。鄭敏是沒看出些什麼只是衝著他們打招呼:“我們一起回去吧,昨晚上喝太多了,小新,昨晚上是你在照顧我們啊?真是個好孩子。”
王楠偷偷拉過楊風:“喂,你不會對人家未成年人幹了什麼吧?”
“……”如果沒有的話楊風肯定就是:怎麼可能,我會對一個未成年人幹什麼?
可是現在他沒說話,王楠就知道了,開始低低地教訓起來了。“啊啊,你啊,都幹了什麼啊,酒後亂性這種事情你也幹得出來,真沒看出來。”
“可是他不反抗。”像賀新這種沒喝酒又身強力壯的,要是反抗的話,自己也不會成啊,楊風現在倒是覺得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個好麼。
“這麼說,他對你也有點那個?真沒看出來……不過,他這種型別一直是你喜歡的吧。”取笑的捅了捅楊風。
“……”
掃墓
跟姐和母親商量過了,一家人都十分贊成賀新重新回學校,就去報名選了市區的一家理工學院考,選修了機械設計與製造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