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隱瞞並不好受。”
“倒是我糊塗了。”被曇華這麼一點撥,風皇發出一聲苦笑。
“再說了,你連自個兒都交代了出去,還有什麼是不能告訴徐老弟的。”酒喝多了的結果就是管不住嘴巴,曇華又恢復了老不正經的模樣,湊過來對著風皇就是勾肩搭背,苦哈哈地嘆道,“早知道你這麼好推倒,我當初也應該冒著被神界追殺的危險把你直接給推倒了!”
“畢竟你可是風皇啊……嗝!”
打了個酒嗝,曇華自個兒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好友,見諒,見諒。”
“推倒天尊啊……這可比統領六界來得強……哈哈!”
這都醉成什麼樣子了,盡說些胡話,風皇將掛在他身上的曇華推開,伸手過去將一襲紅衣的男子扶了起來。
“落梅……”靠在風皇肩膀的男子神志不清地呼喚著梅妖的名字,似哭似笑。
終是忍不住,輕輕喚起那女子的名字。
“落梅臨走時讓我告訴你,別等了,曇華,這麼多年了,你也該離開煙花鎮四處走一走了。”扶著好友,風皇將人送到了榻上躺好,身子一沾上床榻,曇華便把自己埋進了被褥裡似的睡著了一樣。
……
……
“師傅,你怎麼出來了?”
弄了幾個下酒菜抬了上來,徐小鳳看到風皇從曇華的房間裡走了出來,還沒有走過去他就聞到了風皇身上瀰漫著的一股酒香,他師傅是喝了多少啊?
“他醉了。”
看了眼徐小鳳手裡抬著的熱騰騰的菜餚,風皇唇角一揚:“我們回房間去吧。”
二人回到了房間,徐小鳳擺好了碗筷和菜餚,抬頭就見著風皇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罈酒,拿了兩個不小的玉杯各自斟滿,濃郁的酒香之中隱約飄著一股清冽的梅香,單單只是聞一聞,似乎就要醉了一般。
“師傅,你平時可不喜歡喝酒。”徐小鳳在桌邊坐了下來,他離開的時候風皇和曇華究竟都發生了什麼,總感覺他師傅有些怪怪的,而且曇華竟然喝醉了。
“曇華是我在世間為數不多能信任的朋友,他曾愛過一個與他同出妖界的女子,可惜有緣無份,那女子後來偏偏愛上了一個凡人。”
掀起衣襬落座,風皇將半透明的翡翠酒杯舉至半空,於杯中輕輕晃動的醇香酒液散發著清淡醉人的梅香,自言自語地道:“這一壺壺梅花釀皆是出自曇華之手,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縱然知道應該放手也不是想放手就放手。”
“妖與魔便是這樣,一旦愛上了就是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一聲感嘆,風皇透過酒杯看到了徐小鳳,年輕的男子靜靜地凝視著他,那清澈眼瞳中不經意流露出的關切讓風皇心頭一暖。
他與他,何其幸運。
徐小鳳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師傅喝一杯他也跟著喝一杯,不一會兒酒壺便空了一半。
眼看著風皇越喝越多,徐小鳳雖然不明白他師傅究竟是為自己的好友而傷感,還是因曇華的事情而回憶起了一些與傷悲相連的過往,但藉由融合靈珠之後靈魂與靈魂的連結,他清晰地感覺到了來自風皇身上那淡淡的悲傷。
如同黃昏時分草原上的一縷涼風,從看不到的遠方吹來,朝著那看不見的未來吹去,在野草的拂動中留下短暫的傷感。
“師傅。”徐小鳳沒辦法對著這樣的風皇無動於衷,酒杯歪歪倒倒地被丟棄在旁,他張開雙臂牢牢將男人抱在了懷裡,似是要將風皇身上的悲傷情緒徹底驅趕開來。
半醉的男人靠在徐小鳳的懷裡,從徐小鳳身上傳來的靈氣像是廣袤蒼穹中被陽光烘烤得溫暖的雲一樣。
轉過身去,風皇順勢回報住徐小鳳,下頜輕輕抵住對方的肩膀,在徐小鳳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藉由連結的關係,天靈的靈氣能給予風皇極大的安撫。
“如今落梅解脫了,曇華……大概還需要一些時間,只是這時間需要多久呢?可能是一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或者是一萬年?”
平時的風皇絕對不會顯露出此時過於情緒化的一面,興許是落梅對逝去愛人萬年的相思蠢動了他,或許是曇華對落梅多年無怨無悔的單相思,也可能是剛才曇華勸他對徐小鳳更坦誠一些的話觸動了他。
風皇此時的情緒,甚至要處於寶靈閉關期的時候還要濃烈。
像藏了千年的女兒紅一般濃,像烏雲蔽日時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雷雨天一樣烈。
雙手捧住了徐小鳳的臉頰,風皇痴痴地看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