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歡……”
島田秀雄的臉色愈發陰沉,視線冰冷地落在了女人的臉上。
“那,那個,我也是好心啊!”藤本太太在看到島田秀雄陰鬱凜冽的眼光後,覺得渾身沒由來地湧上一股冷意,不自主地慌張地向後退了一步,不敢再直視島田秀雄。
雖然說,藤本太太的確存著私心,畢竟那對夫妻有錢,如若真的小安被那對老夫婦收養,她也肯定能夠拿到一筆錢。
但是這件事不管怎麼看都是對每個人都好的吧,畢竟島田這對兄弟感情一直都不好。哥哥完全不照顧弟弟,反而是住校很少回過家,讓殘廢的弟弟一直呆在家裡,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有沒有錢過日子,身材瘦瘦小小的,根本沒人管。
她這樣難道不是在辦好事嗎?
小安還小,有對富裕的老夫妻照顧,以後的生活肯定比在這裡好幾百倍。島田秀雄一直都不在乎這個弟弟,小安走了還少了他的麻煩,而她還能多拿一筆錢。
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島田秀雄的目光冰冷而又恐怖,只是看一眼便不寒而慄,似乎有種要被殺的錯覺。
“別,別這麼看著我!”藤本太太又忍不住身體的恐懼向後退了幾步,聲音顫抖著卻尖著嗓子喊著,恍若這樣就能有多幾分底氣,“你,我當初可是問過你弟弟了!他說會考慮,這不就是不反對嗎!你……”
藤本太太說不下去了,那男人深邃的眼瞳裡顯露無遺的危險和殺氣似乎直直地刺穿她的身體,她似乎所有的神經都在繃緊著顫慄,深深地陷入了恐懼中,太恐怖了,簡直就像是要殺了自己一樣。藤本太太冷汗直冒地向後退了幾小步,然後猛地轉頭,發了瘋地拼命跑了出去。
島田秀雄看著那個女人慌亂逃跑的背影,覺得軀體裡似乎湧動著壓抑而陰暗的躁動感,讓他按捺不住想要現在就撕裂那個女人,讓這個卑微噁心的人類痛不欲生地在恐懼中死去。
不急,他時間多的是。
那個女人,太礙眼了。
“你要離開。”島田秀雄沉聲說著,面容愈發的陰沉冰冷。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有什麼混亂而又複雜在軀體裡翻湧著,島田秀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出了什麼錯,但是他有一種已經無法壓抑的衝動,一種立刻就親手殺死背上的人類的衝動。
或者說,如果下一句這個人類的回答是肯定的話,那麼島田秀雄一定會殺了他。
“島田秀雄,你在做什麼!”突然一個高大的青年從人群中衝了過來,臉上帶著惱怒而又警惕的神色大聲質問著,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著擺出了時刻戰鬥的準備。
“泉新一,我現在並不想和你起爭執。”島田秀雄微眯著眼,陰霾的眼眸裡凝聚著危險和陰冷的風暴,他的確感知到了泉新一的方位也並沒有想要避開,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個孩子是誰?你難道……”泉新一緊張地質問著,右在街上感知到了寄生獸的存在,在晚上有寄生獸隱藏在人群中,這樣想便知道肯定是有寄生獸在覓食。
然後他看到了什麼?島田秀雄正揹著一個少年在街上,散步嗎?別開玩笑了!他之前還有一點相信島田的話,以為他也許真的是田宮良子一類的寄生獸,但是果然他便不該相信!
“是,哥哥的同學嗎?”被島田秀雄揹著的少年望著泉新一,遲疑地問著。
“哥哥?”泉新一的眼眸猛地瞪大,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雙手緊緊握拳隱約在微顫著。
島田秀雄沒有回答,只是冰冷到令人恐懼的視線落在泉新一的臉上。泉新一的額頭上有冷汗冒出,心中隱約湧起恐懼和慌亂,但是他不能就這麼退縮。
“把他放下。”泉新一認真地說著,如果說島田秀雄真的是田宮良子派來監視自己的話,那麼他並不想和自己起爭執,那麼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島田秀雄應該是會同意的。對於泉新一而言,那個紫發少年已經是島田秀雄準備的食糧了。
“不行哦,我雙腿不能動所以才讓哥哥背的。”紫發少年搖了搖頭,然後微眯著眼疑惑地看著泉新一,“不過你看起來好凶哦,不會是和哥哥在學校鬧矛盾了,然後放學了來找哥哥報私仇吧?”
泉新一不知道該如何和這個少年解釋,這個少年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到底有多危險,不僅是他真正的哥哥已經被吃了,如果不是他趕到的話,今晚他也會成為寄生獸的食物。
“把他給我。”泉新一不可能就這麼放任著一個人類去成為寄生獸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