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起了眉,默不作聲地按下了右上方的攻擊按鈕。
“轟”地一聲,前面的懸浮車身體一歪,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燒焦氣味。
懸浮車搖搖擺擺地前進了十幾米,掙扎著最後還是落在了地上,揚起了一片的塵土。
賽尼特人開啟車門,骨碌著從車上滾了下來,他在地上的動作只停滯了幾步,便想爬起來再重新逃跑。
然而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幾個身穿筆挺軍裝的聯邦軍人已經圍了上去,同時將槍口對準了這個賽尼特人。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其中一個軍人冷冰冰地說。
賽尼特人捂著流血的嘴巴哼哧哼哧地怪笑了幾聲:“回去做什麼?當你們的俘虜?”
軍人眼神不變,語氣平板道:“請配合我們。”
說著,他一揚手,旁邊兩個軍人立馬上前把賽尼特人押上了後面的懸浮車。
群眾們看著懸浮車的消失,慢慢地收回了視線。
寬廣的道路,又恢復了往日車來人往的平靜。
事實上,這樣的場景在這些天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為了確保安全,聯邦此時已經對身處賽西利亞的賽尼特人進行了強制的拘禁和控制,但是總是又一些人會對此不滿而進行反抗。
各種手段都有,駕駛著懸浮車逃跑的只不過是最常見的一種。
問他們現在的賽尼特人可憐嗎?可憐。同情嗎?一點也不。
他們不是聖母,不會對想要侵略自己家園妄想奴役自己的賽尼特人產生同情。
更何況,每個人都很清楚,除了那些證據確鑿,罪不可恕的策劃者。大部分賽尼特人並不會遭受到死亡這樣嚴重的懲罰。
按照星際法庭的尿性,流放到某一個垃圾星做苦力是最大的可能。
幾天後星際軍事法庭的宣判結果,也確實和眾人所預料的差不了多少。
“奧斯頓,等很久了嗎?”
聽見身後的聲音,王九將停留在懸浮車離去方向的視線收了回來,偏過頭笑著搖頭。
“不久,我也是剛到這裡。”他身邊懸浮車的車門慢慢升騰而起“現在要走嗎?”
加文點點頭,側身進了車內。
一路上他的面色沉沉,眼底也帶著幾分的不鬱之色。
王九有些奇怪: “談話出了什麼問題嗎?”
這個他們指的自然是聯邦上層的那些人。
今天他們一大早的就派人請了加文過去,說是有要事商量。
這事情是什麼就不用明說了,也無非是我幫你做事你要給我多少好處之類的討價還價罷了。
而現在加文在兩方的合作中佔據的可是優勢,怎麼著聯邦也會考慮著主動退個幾步,加文想要的條件應該大部分都能實現,怎麼談完話出來是這個表情?
加文不知想到了什麼,冷豔的面孔覆上了一層冰霜。
接著他冷哼了一聲:“聯邦那群蠢貨。”
罵了一句後,他這才告訴了王九緣由。
談話的開頭兩方談的很愉快,對於加文的要求,聯邦雖然不說全盤答應,但也的確作出了很大的讓步。在聯邦呆過一些年頭的加文也很清楚,這也即將達到聯邦的底線了,所以他也很滿意。
原本兩方都很滿意,這合作意向也就算達成了。但在這時談到了奧斯頓。
其中一個官員向加文示好,表示願意將自己的兒子嫁給奧斯頓。
而這話一出,大部分的人都紛紛贊同並且對加文表示祝賀。
加文是真心有點沒反應過來,這事情談著談著怎麼就變成私事了?
他轉念一想奧斯頓的年齡也不小的,是時候該成家了。
於是他也就多問了幾句。
這一問後怒不可遏。
這個官員的兒子竟然只是個c級別omega!
可奧斯頓是什麼等級,現在現在不知道,之前他至少也有個A吧?
這根本沒有把人放在眼裡!
加文當場還能耐下心來,說一句聯邦伴侶應該按照平等的基因來分配的。
看見沒有,他還特地的加了應該!多麼給人面子!可禁不住人家不要臉,嘀咕了一聲“基因再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個殘廢。”
加文簡直都要氣笑了。
這是被關在山裡多年的土鱉吧?訊息多落後。
好吧,就算如此,他們難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