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搖搖頭:“大會是五年舉行一次,五年前我十二歲,遠不到資格。我從家父那裡聽來的,說大會比試不只是靈力的比試,還有體能,智慧等其它方面的測試。當然,各門派掌門挑選弟子都是看這些弟子的綜合表現,能被他們選中的,也可能並非排名靠前者。放心了,你們三個小子資質都很不錯的。”
胡若非扭頭問周越:“越兒,你多大了?”周越愣了一下回答:“快十二歲了。”胡若非哈哈大笑道:“張大哥,你果然很笨啊!小晨今年也才十歲多,你十二歲的時候可沒他兩個厲害吧?”趙瑾晨眼睛一斜道:“很容易就看出來的。”周越也忍不住悶笑起來。
“……你這混小子給我注意重點啊重點!”張遠頭上擰出來幾個青筋,這笨蛋核桃,怎麼揭人傷疤的時候反應這麼快?他少年時資質的確愚鈍了些……張遠清清嗓子道:“下來我說下上屆的比試內容,你們這幾個小子好好聽著,不許問沒意義的問題,知道麼?”
三人忙坐正了,張遠板著臉繼續往下說去,足足說了半日方才講完了,就這那山泉掬了兩捧水喝了;喘了口氣接著道:“大會中除了個人力量的比試,還有團隊的。周越懂得不少符咒陣法,剩下幾日可以專門練習這個。銀狐一族能衝破幾乎所有的結界,所以核桃你除非不得已時不要離開小狐狸身邊。當然,如果大家成了比試的物件,那麼就拿出自己的本事,不要收下留情啊。”
胡若非呲出一排白牙笑道:“放心,到時候我可不會放水的。”趙瑾晨點頭道:“我也是。”周越眼神堅定地朝張遠點點頭。張遠嘴角抽搐一下,這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這幾個孩子都好認真……他要是不幸遇見了這幾個野小子,那可真是下不去手的。
“嗯,都累了吧?來吃點點心吧。”張遙提著個食盒輕輕撩起裙角踩著石頭向山上走來。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她和這幾個孩子都頗熟悉了,對他們疼愛非常,讓張遠看了都眼紅。張遠蹙眉把食盒接了過去道:“姐姐,你怎麼又上來了?這幾個野小子體力好的很,根本不會累的。”張遙笑道:“多活動了對身體也好。我做了些芙蓉糕,你們嚐嚐好吃不好吃。”
胡若非聽見她聲音就蹦了起來,笑逐顏開歡呼道:“遙姐姐做的都好吃!”說著跑過來從張遠手中接過食盒,抓了幾塊丟給身後那兩孩子,自己端著盤子津津有味吃了起來。張遠咬牙切齒道:“沒規矩!”
張遙抿嘴笑道:“吃的香就好,遠兒你最近看起來開心了不少。”他們小時候母親就過世了,她又一直身體不好,城內的小孩子對待他們一家都是恭恭敬敬的,張遠在這城內連個朋友都沒有。這孩子從小到大都十分懂事,很少有喜形於色的時候,但跟這幾個小孩在一起的時候,嬉笑怒罵,看起來才像個少年人的模樣。
張遠臉上一熱:“是嗎?我以前也很開心的。”張遙舉起手把弟弟額前汗溼的頭髮撥到一邊,用手帕給他擦拭著汗水,眼眸彎彎道:“是嗎?遠兒也去吃些糕點吧。”
看著張遙提著食盒下山的身影,胡若非點頭道:“張大哥,有個姐姐可真好。嘿嘿,我這個哥哥也不錯,是吧,小晨,小越兒?”趙瑾晨切了一聲,周越卻認真點了點頭。張遠舉起右手在三人頭上一次敲個爆慄道:“休息好了,接著修煉了!”
可能是因為這雲霄城靈氣充沛的緣故,山上清泉匯聚的潭水都分外清澈甘甜,幾隻長腿的仙鶴在那裡湖邊抓魚吃。一直練習到夕陽西下的四人都是汗水淋漓,胡若非氣喘吁吁把劍紮在地上道:“今天練習結束了吧?我要在這潭裡洗洗澡。”他說著手一抖解開衣衫,乾脆利落地跳了下去,還興沖沖朝岸上幾人招手道:“水很清涼啊,你們都快下來吧。”
趙瑾晨也是許久沒在山間沐浴過了,興沖沖變回了變形跳了下去。周越猶豫了一會,看水裡那一人一狐玩的痛快,終於除了衣服慢慢走到水中。張遠嘴角抽搐一下,他還在這下首喝過水呢,搖搖頭道:“你們這臭小子洗吧,我看著人,萬一有女弟子來這裡洗滌,看見了可是不好。”
“那我們玩了。”胡若非揚手朝他打個招呼,一個翻身潛進水中,順手拽住狐狸尾巴把猝不及防的小狐狸拉進水裡。他兩個許久都不冒出頭去,周越不免有些心慌,身後突然一陣“嘩啦”水聲打破了平靜的水面,倒是嚇了他一跳,一陣水牆兜頭便潑了過來。胡若非得意洋洋笑了起來:“哈哈,小越,你膽子可真小。”周越漲紅臉道:“我可沒嚇被嚇到。”他說著也捧起水朝胡若非潑過去,三人在水中鬧成一團。
在岸邊躺著的張遠聽到動靜看了一眼不由笑了